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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我说那里很危险，劝他不要……”Aragorn吞咽一下，“回来的路上，说着话，Legolas就不见了。”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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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天都黑了，你怎……算了，我和你去！”哈尔迪尔放开手，作势也要走。

    “……没有。”

    作为久居森林的精灵，他们实际上已经与森林融为一体，同呼吸，共命运。森林对抗黑暗的能力减弱，意味着……

    “为什么不召Legolas回来？”

    “费伦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他的想法很好，兵甲依靠外来总是不牢靠，我们应该自己建立工厂。他负责找齐工匠，保证质量，详细要求和规划写在回文里，叫他命人来取，三天后汇报他的实施计划。”

    Elrond完全没有开玩笑的闲情。如果刚才只是猜测，见到Thranduil之后，那些不好的预感统统转为现实。森林的兴衰有一部分寄托在精灵国王身上——Thranduil状态不好，不一定能反映在森林，但是森林无法抵挡黑暗侵蚀，至少说明他的状况堪忧。

    同为传令官，哈尔迪尔最能体会拥有这么一位任性上司的感受。他拍着老朋友林迪尔的肩：“看来Elrond大人十分信任你。”

    “北面的峡谷，Legolas说他想去谷底看看……”

    林迪尔白他一眼，“友好”地把他的手拂下去，“由衷祝福你也获此殊荣。”早日让箩林那个老幺蛾子折腾死了，省得放出来祸害中土。

    “Legolas闯祸了？”

    *****

    没有动静。

    那个人走到窗前无声地将窗子关好。

    找人啊，还能怎么？明摆着好奇心爆表的王子殿下是去探险了，林迪尔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山谷曾吞噬多少精灵，可一点也不好玩。

    当然不能让暮星公主意识到，她在父亲心中的地位还不如那个深山老精，林迪尔贴心地没有说实话。

    Thranduil不耐地微微张开眼睛，想要赶人。却在一瞬间闭上，又不可置信地张开。

    Aragorn颓然点头，躲开道道利箭般射出的目光。

    “所以你们就下去了？！”林迪尔抓狂。

    “盖……”

    林迪尔望着先自己一步走出去召集队伍的箩林统领哈尔迪尔，摇摇头，没再阻拦。

    安顿一行人小憩，直到筵席开始，林迪尔才发现少了两个——领主大人嘱咐特殊照顾的Legolas和他的临时室友游侠Aragorn。没人见到这俩的踪迹，林迪尔直呼糟糕，撒出去人寻找。正急得团团转，却撞见失魂落魄返回房间的Aragorn。

    “我自己带人去就够了，你是客人……”

    紧接着就是一个爆炸性新闻——

    哈尔迪尔一把抓住转身欲走的林迪尔：“你干什么去？”

    已经可以望见王宫高耸坚实的大门，Elrond心头不安更甚。

    “Legolas……密林的Legolas殿下？”得到确认，哈尔迪尔没有问Thranduil怎么会放Legolas单独出来，而是示意林迪尔不要急，转头问Aragorn：“你们是在哪里走散的？”

    Aragorn抄起短剑匕首揣好，跟紧林迪尔。

    似乎说了太多有些累了，Thranduil声音低下去，看起来倦怠地侧头用手指撑住额头：“盖瑞，不必为我准备晚餐。我睡一下，不叫你不要进来。”

    林谷北面常年云雾缭绕，与其称之为峡谷，不如叫做断崖，林谷的精灵都很少涉足那里，万一Legolas……严重的都不敢想，就算擦破点皮，林迪尔仿佛看到一眼望不到边的密林大军，黑压压堵在瑞文戴尔城外。

    Thranduil躺靠在铺了厚厚绒皮的藤椅上，搭手在胸前，自始至终闭目养神，在有人为自己盖上温暖的毛毯后，低低道谢。

    Elrond虚按住密林国王的肩头，阻止他坐起来。他把手搭在Thranduil的额上，后者显然慢了半拍才不耐烦地躲开。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时隔不久再次踏入密林，Elrond敏锐地察觉异样——这片森林的生气……似乎不如从前了。空气里弥漫着隐约的腐朽气息。即使已经远离被污染的黑森林，接近王宫，这种气息仍没有完全消散。

    “你是说……你把Legolas弄丢了？！”

    “领主大人这么清闲，三天两头往密林跑……我可不想被你家“贤惠”的管事戳着脊梁骂。”

    晚风裹杂着深秋独有的沁凉，穿堂入室，掀起桌上堆积的文件一角，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