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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知道嬴子衿会古武，哪怕只是十年的古武修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嬴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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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

    “嗯，这是我的真实样貌和性别。”嬴子衿微微颔首：“你还有个一个师妹，一会儿可以介绍你认识认识。”

    “说来话长。”嬴子衿稍稍地怔了怔，轻笑，“古武修为本来就是身外之外，我保护的人还活着，就很好了。”

    谢焕然咬牙冷笑：“你来？你杀得了我吗？你修为已经没了，哈哈哈哈，你杀不了我！”

    他嘴角抽了抽。

    “风修，你这个疯子！”谢焕然牙齿发抖，“你杀了我，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藏得真深！

    他第一次恨他是巅峰古武者。

    巅峰古武者，内劲已经能够自动地修复伤势。

    他听见了什么？

    谢焕然像是陀螺一样旋转了起来，又吐出了好几口血，惨叫声不断。

    几百年前，嬴子衿授他古武秘技，一直穿着黑袍，连男女都无法辨别。

    如果不是通过云化神掌那一招，他也不能相信他师傅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师徒二人很平淡的交流，听在谢焕然的耳朵里，却宛若一个又一个惊雷。

    修炼古武，面容可以变得年轻，但骨龄是绝对不可能逆转的。

    “啊——！！！”谢焕然双眼瞪大，目眦欲裂，忽然间崩溃了一般，撕心裂肺地吼叫了起来，“老夫不信！老夫不信啊！”

    嬴子衿咳嗽了几声，扶着床站起来：“我来吧。”

    接二连三地炸开，炸得他脑海一片空白，嗡嗡直响。

    “喂你吃点毒，放心，我会保留你的大脑。”嬴子衿低眸，微微地笑，“哪怕你脑部以下已经剩下了白骨，你依然会被疼痛折磨。”

    “师尊的心境，我等无法匹敌。”风修肃然起敬，“当年师尊走得匆忙，我也没有见过师尊的真实样貌，现在……”

    谢焕然的伤口一次次破裂，又一次次地愈合，让他的精神都崩溃了。

    这比千刀万剐还要狠。

    嬴子衿没什么表情，将手里的一个药剂瓶，对着谢焕然倒了下去。

    “直到这疼痛让你的意识彻底崩溃。”

    他去雪山修行之前，古武界虽然偶有战事发生，但在司法堂的维护下也算和平。

    他抬起手，对着谢焕然一巴掌抽了上去。

    风修竟然叫嬴子衿师尊？！

    “啊！啊——！！！”谢焕然又发出了一声惨叫，“你干什么？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没想到他这一走，当初那个碌碌无为不起眼的谢焕然会造这么多孽。

    风修立刻退到一旁：“是，师尊。”

    “嬴子衿！”谢焕然的双眼已经流出了鲜血，他死死地看着女孩，“老夫恨啊，老夫就应该在你来古武界的时候，将你杀了！”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风修眼神一厉，“你手上沾染的，至少上万条人命！”

    嬴子衿明明今年还不到二十岁，骨龄也是二十岁，怎么就成了风修的师尊？！

    风修淡淡：“聒噪。”

    一步错，步步错。

    可惜那个时候他认为嬴子衿是一个古医，不会对谢念造成任何威胁。

    其他的，都可以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