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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嬴！”

    嬴子衿再度开口，依旧只是简单地发布号令。

    以她的骄傲，她也绝对不会向其他贤者去求助。

    但他们会承接这些人的意志，继续下去。

    凌眠兮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月拂衣，神色稍稍一黯。

    凌眠兮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去：“小亦亦！”

    而现在，嬴子衿戳中了她内心的全部想法，将所有借口都扯了下来。

    一切都不过是一己之私。

    接二连三发布号令，嬴子衿也消耗巨大。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愚者给她说过的一句话——

    二十二贤者第二十一，贤者审判，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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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就算知道了嬴子衿是世界，她也没有这么惊慌过。

    “当然。”嬴子衿倾下身子，再度逼近，“审判，作为最初的四贤者，你拥有一定的预知能力。”

    而后走到秦灵瑜等人的面前，抬起手：“我帮你们恢复伤势。”

    聂亦：“……”

    “知道啦知道啦。”凌眠兮笑眯眯，“直男男朋友。”

    “小眠！”

    “嬴小姐！”

    月拂衣的身子一颤。

    恋人的共生能力，在她看来很是无用。

    聂亦稳稳地接住她，好一会儿才放开。

    话在这一刻断掉了。

    “我们赢了，可是……”秦灵瑜抱起摇光，低声，“有些人已经回不来了。”

    “死亡。”

    嬴子衿稍稍沉默。

    小命运，不必后悔，不必停留，我们走之后，你们要大步往前走。

    月拂衣的神情彻底变了，连五官都隐隐扭曲了起来。

    月拂衣的身子忽然猛地颤抖了起来，面色也终于一点点变白了。

    而忽然，有惊喜的呼喊声响起。

    月拂衣咬着牙，鲜血还在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地流下：“世界，你——”

    “在愚者和节制将陨落的时候，你不可能没感受到，你怎么不去找恋人，选择共生？你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她缓缓呼吸着，几秒后，才平复下来。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无私。”嬴子衿淡声，“更不要打着愚者和节制的名号，安慰自己做得都对。”

    有些人回不来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月拂衣的身体就倒了下去。

    聂亦、秦灵宴和西奈等人都跑了过来。

    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很快，几位贤者全部恢复了。

    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一旦共生，恐怕她所有力量也都会消散。

    他伸出手，声音低沉：“你看，我的手现在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