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楚稚的回忆，身世(2/2)

    “真的真的！！”女人快抓不住了，崩溃地尖叫：“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他的思绪像一团乱麻，一会儿是混乱的家庭、过去无数次妈妈的袖手旁观的画面，一会儿是原来妈妈从来没爱过他的苦涩及他们并非他父母的释然；一会儿是万雁骄纵的脸。

    男人走进来，踩住她的背，揪起她的头发：“你给我说仔细点。”

    突然，他笑了。

    “万雁是吧？他在楚稚那个学校？”

    万雁只觉得他有点奇怪，挨到他身边问：“你干吗去了？”

    男人将信将疑地把人拉回来，女人手脚并用地爬到屋子里，几乎软成一滩烂泥。

    如果他们没有被换，那万雁……

    当年女人和到乡下散心却意外早产的万夫人在同一家医院分娩，她比万夫人早回病房，听到和万夫人一起的人在打电话报告情况，知道万夫人非富即贵后，她硬是撑着刚分娩完的身体戴上口罩站在产房外接万夫人出来，以万夫人家人的名义跟着昏睡的万夫人回到病房，等送产妇的护工离开，再用自己的孩子换走万夫人的孩子。

    楚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

    五个工作日后，报告邮寄到学校。

    一时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回过神来时两颊冰凉。

    见她这时候还在给那个男人开脱，甚至按照那个男人的意思骗他带万雁回来，默默握紧了拳头。

    “你比我还贪心啊哈哈，”男人越想越觉得好日子快来了，“这样才好，为了留在万家，他还不是任我拿捏？”

    万雁翻个白眼：“不就一个破数学竞赛么，至于这么激动么？”

    楚稚的行动力一向很强，他第二天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家，楚高飞也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抽烟，盯着女人向他搭话。

    是真的。

    “好。”楚稚递给她一杯水，轻声关心道，“昨天没事吧？”

    “对对，他跟楚稚是好朋友，可以叫楚稚把他带到家里。”

    没有证据。

    楚稚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报告。

    “小稚，马上到你的生日了，要不要请同学回来玩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初步商议好要如何敲诈他们的亲儿子万雁，男人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怪不得你刚才装睡，可怜那小子还当你是他亲妈，天天护着你，哈哈哈，有钱人还不是要替我养儿子？”

    楚稚靠在电线杆上，想到万雁会经历自己曾经历的事，他就冷静下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男人狐疑道。

    见男人要发火，女人尖叫着解释：“我当时和万夫人在同一家医院生产！我把孩子换了！他现在和楚稚在一个高中读书！”

    他漫无目的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游荡。

    女人赔笑道：“可惜他上面有个哥哥，不能继承万家。”

    他避开万雁在厕所里打开邮件。

    “没什么，我去年许的愿望好像实现了。”

    明明自己的孩子被换走了，男人却没有一点儿愤怒，反而夸女人：“做得好。”

    趁他们不注意，楚稚收起他们用过的杯子、烟头，连带着自己和万雁的头发，邮寄给亲子鉴定中心。

    报告显示万雁和那对夫妻的亲子关系可能是99.9％，而他是几乎不可能和那对夫妻有亲子关系。

    楚稚就这么站在门口听完了全部。

    “没事没事，那是你爸爸，会有什么事，他就是喝醉了，你被吓到了吧？”

    至少他真正的父母没有想要杀掉他，看万雁的样子，应该是宠爱过头了才对，哦对了，鸿哥也是他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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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定。

    楚稚回去前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看是看不出来哭过了，但他似喜似悲的情绪多少还是流露出来一些。

    女人捂着肿起的脸被啐了一口也呐呐不敢言。

    然后狠狠扇了女人一巴掌：“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