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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攸宁嗯了声:“李教授年纪大了,嘴上抱怨,但做检查的村民一排队,他都是待到最后才离开。”
“以及找到支撑自己的东西。”
“是,即使大家在白大褂里穿最厚的棉袄棉裤,也冻得直发抖,热水成了稀缺资源。”戴焕中指了指面前的茶具,“和这些比起来,保温杯和玻璃杯简直价值千金。保温杯存水,玻璃杯捂手,小容量的烧水壶压根不够用,要我说,它没日没夜地轮轴转可比人累多了。”
戴焕中:“基本上是这样,流调团队要联系各地医院,也要深入山区、城镇、农村,进行细致的入户现场调查和严格的肺功能检查,因为采样点数量多,分布广,人手就不够,一天十二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长是必须保证的。”
“是这样,”戴焕中认真地说,“这也是我们做这个项目做了十年,至今能修成正果的重要原因,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做事,快乐会比困难更多。”
来之前,她对戴焕中的了解仅限于多方提供的资料,从他出席活动的照片看,他身量不高,体型偏胖,却总是站在人群中央,笑得自信而温和。今日一见,他的西装变成了普通的家居服,额前和脸上贴着纱布,不无狼狈,但他坐在书房的木椅上,姿态是如此放松,言语也从未高高在上,跟照片给人的感觉一样平易朴实。
戴焕中想了想:“变化肯定有,起起伏伏的,好在起比伏多。”
他说得轻松,众人都笑。于燕顺着问道:“那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团队的气氛如何?前后发生过明显的变化吗?”
“我那时主要在乡下做数据分析,感觉还好。可量化的基础工作一般由研一研二的学生负责。”
于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往下翻了一页,原先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
他看向蒋攸宁:“我记得是李教授他们吧,一边贴着什么暖宝宝,一边喊着要冻死殉职了。”
于燕诚恳:“这说明团队和个人的信念感是一致的。”
“对,信念感这三个字很重要。”戴焕中感慨,“不管从事什么行业,人都需要一个获取集体认同的途径。”
于燕可以想见那种辛苦:“加上调查时间集中在冬季,气候条件也为此增加了难度吧。”
“我看过部分流调人员的回忆,一个研究生在半个月内完成血样采集两千余例,贴了一万一千多个标签,拧冻存管盖也达到六千多个……”于燕放缓语速,“这种工作强度是具有代表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