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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是利益关系,不是对你好。”
“我19岁。”
“你想吃什么?吃面包还是吃饼?”
“小米今年几岁了?”
天黑了,白玥和小米到了学校,“小米,你饿吗?姐姐领你去食堂吃饭。”
“2元。”白玥给了钱。回头一看,混沌好了,“小米,在这坐着别动,姐姐去端混沌。”
“你叫我姐姐就是了。”白玥强行打开手机,已经7:30了,白玥走出去,看到这里很偏僻,这条巷子里一个挨一个都是人家,“小米,姐姐问你,你是从哪把我拖回来的?”
“面包?就是那个圆圆的宣宣的像太阳一样的是吗?”白玥惊讶了。
“恩恩。”
杨任望了望班里,庄珣、徐佳、燕征、萧红都在,“怪了,她能去哪呢?你先回座位吧。”
“19-6=13,姐姐,你比我大13岁。我算的对不对?”
“那你那个叔叔家没有别人吗?”白玥问。
“长大很高兴吗?”
“这个。”小米用手指了一下。
“奥。”小米又用勺子吃,一口一个,白玥心想,不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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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没有见到叔叔家有别人啊,一直都是叔叔自己。”
“是的,”楚楚眨着眼睛,“可是她闲不下来,周日又去做兼职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你有没有叔叔阿姨之类的照顾你呢?”
“是啊,姐姐,你不喜欢长大吗?长大可以干好多事情的,可以上公交车,上桌子,上房,不用再踩梯子了。还可以收集好多东西卖钱。姐姐你多大了?”
“是的。”
“恩,小米最爱吃面包了,上次在汤叔叔家吃过一次,可好吃了。”小米说。
“小米,用勺子吃,别用手抓。”白玥说。
“我叫小米。姐姐你呢?”
小米点点头。白玥一手一碗端过来,烫的不行,放到桌子上,“小米,吃混沌吧。”
“奥。”白玥见小米没什么反应,心想小米不会没见过混沌吧。
晚自习上了,杨任来到班里,看到白玥没在,叫楚楚出来说话,“潇楚楚,都八点了,白玥人呢?”
“喔——!小米居然活了这么久!过年小米就6岁了!小米还要继续活下去!”小米欢呼雀跃。
“就是那。”小米带着白玥走出巷子,白玥一看那确实有一个青石凳,旁边有个亭子,再往请走,看到了路名,原来这里是白玥要下车的终点站,终点站前一站就是学校,白玥可以走回去了。
“是的,想吃吗?”
“不是的,汤叔叔对我好的,一根火腿一块钱,但我身上只有3毛钱,他就给我了。有一次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就悄悄溜进叔叔家,吃东西,他回来发现我了,也没有怪我,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之后只要我有钱我就去跟他换东西吃,没钱他就给我东西吃。”
“那你妈妈呢?”白玥问。
“多少钱?”白玥问。
“小米没有父母。”白玥很是吃惊,她才这么小。
“小米只有叔叔,这么久都是叔叔对我好,我捡的瓶子卖了钱给他他给我火腿吃。”
“那会儿不是说去你家了吗?”
“卖钱啊!那个大爷对我可好了,我捡多少他都卖给我钱。”小米笑着说。
一回头,白玥看到小米在捡塑料瓶,“小米,你捡塑料瓶做什么?”
到了食堂,已经没什么人了。白玥去要了两碗混沌,“小米,吃什么样的面包?挑一个”白玥问。
“恩,恩,去姐姐学校去了!”小米连走带跳。
小米把面包放下,用手抓混沌吃,白玥这才想起忘拿勺子了。
“恩——5岁吧,今年过年小米就6岁了,姐姐,6岁是不是代表小米活了6年了?”小米眨着大眼睛问。
白玥眼眶湿润,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懂事,“对!姐姐只是刚才难受,现在好多了,姐姐就在前面的学校上学,姐姐带你去看看。”白玥说。
“老师,我给她打过电话了,她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