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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一见，也难怪能成为月欢阁的红牌，玉骨冰肌，风姿绰约。虽是妓女，却无半分靡媚，不卑不亢，倒是一番傲骨。

    “是两位公子，只是其中一位始终蒙着面，也不说话。”柳如絮说着，闭口不答，转轴拨弦。

    “没什么。”被小皇帝唤回了思绪，他觉得有些尴尬，索性放下了酒壶，别过头去。

    天上月的包间中，鸨母将柳如絮带到了南文卿跟前，正欲介绍，却被南文卿直接塞了一锭金子吆暍了出去，拿了钱的鸨母自然什么也不说，笑呵阿地退走了。

    像佟霜儿，柳如絮这样的清倌名流，自然都是在三楼见客，而能入三楼的，不是高官贵胃，便是富豪名士，没有家财万贯，至少也有个才名倾世。

    “哦？也未尝不可......那便请妈妈带路了。”南文卿轻轻一笑，手中金扇一收，倒真像个日日流转于烟花巷陌的公子哥儿，尽着风流。

    “并未。”夏翌看着柳如絮温软的微笑，有些尴尬地皱眉僵硬道。

    某丞相心里越发不爽，连酒水溢出了杯子也没发觉。

    一楼姑娘们袒露着大半个玉兔，娇俏地倚在男人怀里咯咯地笑，皆是些入了月欢阁许久的庸脂俗粉，也有红倌，倒显得此处同普通妓院无甚分别。

    楼下载歌载舞，顶楼却宁静如斯。

    “春衫薄，满楼红袖招。”

    “你这是在发什么愣呢？”南文卿看着一旁生闷气的夏翌，觉得有趣。

    自一踏入月欢阁他便一言未发，看着小皇帝一副熟练至极，浮花浪蕊的模样，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时常出入这烟花巷柳？还有那手搁哪儿呢？眼睛在往哪儿瞟？也没个忌讳。

    南文卿点了点头，笑着看向她，也不步步紧逼。

    “姑娘莫怪，他有些怕生。”柳如絮是被训练出来的百媚秋波，目光落在夏翌身上，却让南文卿顿觉不爽，连忙打岔道。

    “不知姑娘会些什么？”南文卿打量了她一番，轻佻笑道。

    “说起来，小女子本该去隔壁包间侍候，却不想被公子唤来了。”柳如絮怀抱琵琶，俯身坐下，浅浅笑道。

    一旁，夏翌独自斟酒，南文卿自打进来后，就压根儿没再瞧过他一眼，心里有点难受。

    “这位公子，似乎不太高兴？”柳如絮停下了拨弦的动作，转头看向夏翌，眸色温柔。

    “公子安好。”柳如絮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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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知隔壁是何人？”南文卿翘着二郎腿，坐在柳如絮的身侧，把玩着手中酒杯。

    虽然名声大的姑娘们不愿见客，是不好执拗的，但是近来柳如絮急着存钱赎身，自然不会放过这有钱儿的主。

    “小女子琵琶弹得最好。”柳如絮回道。

    第36章 我同你在一起后钱归谁管

    柳如絮的唱曲皆是自己所作，也不往外传，故而盼望一睹风姿的来客数不胜数。

    常人所唱，不过是“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一类，而柳如絮每每所作，词境高阔，音日一句“尊前百计得春归，莫为伤春眉黛促”，不慎流出，传至王城，也是轰动一时。

    二楼则是些新来且面容姣好的小姑娘，也倚在栏柱上软软地招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