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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袖没说话了。

    “我马上到，你在楼下等我。”

    幸运的是沈袖听了他的话在楼下等他，齐晨上去拉着他的手：“跟我离开。”

    齐晨把车牌号记住，给助理打电话。

    那样一个嗜血成性的凶手，还有喜欢的人？

    他已经把宋千亦确认为凶手。

    齐晨去了他的卧室。

    他移开自己的脚，在灰尘上，细细可以看出一个脚印，就在床的边上。

    “喂？”

    沈袖：“这是我的家啊，我往哪里走？”

    水果刀，针线，颜料，刨刀，斧头，工具应有尽有。

    难道……

    这是第二个人和他说宋千亦很危险，说他会有危险。

    他来这里干什么？

    得知沈袖在公寓后，齐晨道：“你马上离开那里，你会有危险。”

    “沈袖，你在哪里？”

    简兴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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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晨一句飞速赶过去，怕晚一秒他就到的就是一句冷冰冰残缺的尸体。

    他打了沈袖的电话。

    曾经第一次搜简兴飞家里的时候，床垫搜过，什么东西都没有。因此宋千亦离开后，竟然就有了作案工具，说不定宋千亦推脱到简兴飞身上，从而自己脱身。

    齐晨脑海里又闪过宋千亦的身影，他把它拍下来。

    齐晨把盒子抱着，回了车后，他已经有了猜测。

    齐晨开往警局的车转了个方向，往临安艺术学院过去。

    齐晨点了个烟，如果没看错，那辆车里坐的人就是宋千亦，沈袖的男朋友。

    按理来说简兴飞死去多时，家里没人来过，也没人打扫，灰尘一定可以积一层。

    床垫是真空的，里面有一个盒子。

    带着手套的手按压床。

    他踩在木板上，发出嘎吱的声音。

    齐晨下意识往下看。

    “这是……脚印？”

    “观察这辆车回到了什么地方，不可打草惊蛇。”

    没有锁，齐晨打开后目光骤然一缩。

    齐晨去简兴飞房子的时候特意看了看上面的灰尘。

    “宋千亦很危险，你不能跟他待在一起。”

    祝新月日记里写的那个完美的人…是宋千亦？

    那样沈袖不是很危险？

    检查了一圈，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沈袖手指划过家具表面，手指头上只有淡淡的灰尘。

    上面都沾满了肉沫和血丝，暗红色的血已经硬成了豆腐块。

    临安艺术学院舞蹈系。

    沈袖开玩笑：“你不会说他是杀人凶手吧？”

    齐晨：“你也这么认为？”

    齐晨抿唇把床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