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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

    “不会的。”他嘴边笑出了愉悦括弧。

    都律治乐不可支，说：“通常这种‘选妃’为目的的舞会，都有内定人选。月亮就做我的舞伴吧。”

    “戴着面具的话，他要怎么挑选呢？”她聪慧，马上明白了舞会的性质。

    我没有天父。

    “我没有邀请函。”

    她一怔，“怎么……”之前不是让她远离那些人。

    糖含在嘴里，眼底是抱过一次的腰线，她轻轻将额头靠上去。

    颀长青葱少年，穿着不合身的碎花围裙，明媚又可爱。她失笑，“是。”

    男孩低头看她，“怎么这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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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将学生送入全球最好的名校，十年如一日的高强度教学，这些家境优越的孩子们得到的都是最好的资源。

    “我吗，我俗气得很，喜欢赚钱，追逐名利，是不是很庸俗？”他坦白。

    “你呢？”她问。

    “别担心，到时我让江姨来照顾你妈妈一晚。”

    “我有。”少年将鲫鱼冲洗干净，摆入盘中备用，擦干手说，“想带你去散散心。”

    崇园实行双语教学，中一到中三是剑桥中级班，负责授课的教授皆名校毕业，毕业试题从剑桥大学出，虽然不颁发学位，但学生每周要写论文，要求严格，高中的高级班更甚。

    拎着刀的少年，想了想说：“嗯……如果我善待你，你就可以慢慢地、从容地长大，少一点眼泪，多一点笑容。将来你长大了，就会成为向日葵一样的女孩子。善是有意义的吧，我想。”

    “律治为什么要管这种事呢？”

    “下个月，我们‘殿下’的十八岁生日要到了，原家邀请了不少客人，晚宴结束后有舞会，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她摇头，转移话题，“一直嚼口香糖的话，脸颊不会变形吗？比如一边大，一边小？”

    “这样咬着糖，不至于看起来太敷衍，像冷笑……”他示范性露齿，“瞧，是不是自然多了？”

    中三那年文凭考，拿到大莱最高中学奖的人是原仁臣。每三年颁发一次，只给最聪明的学生。

    在突如其来的晕眩中，她忙闭眼撑住料理台，料理台开始旋转。

    无须有。

    不必再有。

    都律治余光关注着她，“你确定只是低血糖吗，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女孩可耻地动摇了，犹豫地张望了眼今娴房门。

    “头晕？”

    “嗯，等下就好。”

    “武家这一代有政治才能的不多，所以我和他们一样，想申请南加大。”

    “不想去吗？”

    “真的？”

    “小时候亲戚都爱逗我玩，我一天笑到晚特别累。”他挖出鱼胆说，“但母亲教育我，笑是种礼节，笑代表你生活幸福，别人赏心悦目，办事就顺利。”

    打蛋器的声音慢下来，“你想好去什么学校了吗？”

    “这样……”她意外，但想想他母亲武吉绪，和成长环境，又觉得顺理成章。

    “律治，我去不了衍都大学。”母亲生病，无法远行。

    “我缺个女伴，月亮帮我个忙？”他拄着膝盖，笑着拜托她说，“到时大家都会戴面具，你跟着我就行，会照看好你的。”

    “嗯？”

    “我口袋里有糖，你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