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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经逗。男孩直起身望着离去的背影,莞尔捋了把头发,“阿臣,这人好像有点难搞。”
“我回去看看,不一定有多余的。”男生凤眼瞥向楼下。
“如果我去找都律治麻烦,她会不会主动和我说话。”他瞎琢磨。
金丝雀飞出笼子了么,他无甚表情地收回视线。
原仁臣眼神古怪。
少女忽而昂首,嫣然一笑,在他愣神之际,食指放在嘟起的嘴边,比了个“嘘”的姿势。
“可以。”举手之劳,他不至于那般小气。
余般若停下来,“有事?”
“……你这一言难尽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嗯?一眼就看到了啊。”
“没有。”
最近她扎马尾,几簇碎发沐浴在鬓边,和之前的编发相比,显出几分潦草。
原仁臣终结幼稚的互嘲,“刚才怎么发现她的?”
“阿臣,酒会你有邀请E班的人吗?”他旧话重提。
“容易的你不是说没感觉。”明明乐在其中。
她“哈”了一声,转身加快步伐,男生长腿轻松尾随,两人宛如比赛竞走。
原仁臣感觉匪夷所思地嫌弃说:“还没谈恋爱智商就直线下滑,你有变智障的趋势。”冼惟峥不可置信,“你长这样,为什么还要多出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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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阿臣,她像妖怪。”摄人心魄的。
在她扭过头准备呵斥他时,守株待兔的指腹陷入一片柔软的陷阱。她双眼圆睁,拍掉他的手,“你几岁了?”
他趴在栏杆上,仿佛有根无形的尾巴在摇,“老子灵魂……啊不,老子DNA都动了。”
“垃圾话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阿臣。”冼惟峥回头,问好友,“不介意多送一张请柬吧?”
“我昨天早上看到她了。”冼惟峥抱住后脑勺,回忆说,“她一个人来的,有男朋友的话肯定会接送,所以我猜,都律治不是她的男朋友……”
敲上最后一个句号,原仁臣合上笔电,走到窗边向外俯视,惟峥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楼下,男生追上形单影只的女孩子,说了什么,将胆小的女孩逼得兔子似的逃得更快。
他呆怔着,回味那个表情许久,才感到有趣般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我也回教室。”冼惟峥差点撞到,故意中二逗她,“这条路我家造的,不行吗?”
——所以,专心做事时,比较容易被发现吗?
“多加一张请柬。”
“呵呵,说得你有女朋友似的。”
“你书拿着不重吗?需不需要帮忙,走慢点,喂,有车——”想拉她的手落空。
大男孩振奋地一跃而起,挥动手臂,“阿臣,我先走了,请柬的事别忘了,多谢。”
静音的手机在振,陌生的号码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她:我让阿臣邀请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
原仁臣手指在键盘上忙碌,僧侣般的短发,因为过分精致的长相,不自觉地散发出罂一粟般的致命气息,坐在阳光下如同水晶,有璀璨的强悍之感。
如坐针毡的余般若,终于在他用亲昵的语气喊她“星星”时,忍无可忍地黑了脸。
原仁臣并不想理睬对面浮夸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