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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花园里摘下来的一朵花;但是哪朵玫瑰真正表示出最高尚、最纯洁的爱情呢?诗人们歌唱着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花;每个诗人都有自己的一朵。消息传遍全国,传到每一颗充满了爱情的心里,传给每一种年龄和从事每种职业的人。“至今还没有人能说出这朵花,”那个聪明人说,“谁也指不出盛开着这朵花的那块地方。这不是罗密欧和朱丽叶棺材上的玫瑰花,也不是瓦堡坟上的玫瑰花,虽然这些玫瑰在诗歌和传说中永远是芬芳的。这也不是从文里得的血迹斑斑的上开出的那些玫瑰花──从一个为祖国而死去的英雄的心里所流出的血中开出的玫瑰花,虽然什么样的死也没有这种死可爱,什么样的花也没有他所流出的血那样红。这也不是人们在静寂的房间里,花了无数不眠之夜和宝贵的生命所培养出的那朵奇异之花,科学的奇花。”“我知道这朵花开在什么地方,”一个幸福的母亲说。她带着她的娇嫩的孩子走到这位皇后的床边来,“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花!那朵表示最高尚和最纯洁的爱情的玫瑰,是从我甜蜜的孩子的鲜艳的脸上开出来的。这时他睡足了觉,睁开他的眼睛,对我发出充满了爱情的微笑!”“这朵玫瑰是够美的,不过还有一朵比这更美。”聪明人说。“是的,比这更要美得多,”另一个女人说。“我曾经看到过一朵,再没有任何一朵开得比这更高尚、更神圣的花,不过它像庚申玫瑰的花瓣,白得没有血色。我看到它在皇后的脸上开出来。她取下了她的皇冠,她在悲哀的长夜里抱着她的病孩子哭泣,吻他,祈求上帝保佑他──像一个母亲在苦痛的时刻那样祈求。”“悲的白玫瑰是神圣的,具有神奇的力量;但是它不是我们所寻找的那朵玫瑰花。”“不是的,我只是在上帝的祭坛上看到世界上最美的那朵玫瑰花,”虔诚的老人说。“我看到它像一个安琪儿的面孔似的射出光彩。年轻的姑娘走到餐桌面前,重复她们听作出的诺言,于是玫瑰花开了──她们的鲜嫩的脸上开出淡白色的玫瑰花。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那儿。她的灵魂充满了纯洁的爱,她抬头望着上天,这是一个最纯洁和最高尚的爱的表情。”“愿我们都祝福她!”聪明人说。“不过你们谁也没有对我说出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花。”这时有一个孩子,小殿下──走进房间里来了。他的眼睛里和他的脸上全是泪珠。他捧着一本打开的厚书。这书是用天鹅绒装订的,上面还有银质的大扣子。“妈妈!”小家伙说,“啊,请听我念吧!”于是这孩子在床边坐下来,念著书中关于他的事情他为了拯救人类包括那些还没有出生的人在架上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什么爱能够比这更伟大!”女人的脸上露出一片玫瑰色的光彩,她的眼睛变得又大又明亮,因为她在这书页上看到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花,从字架上的血里开出的一朵玫瑰花。“我看到它了!”她说,“看到了这朵玫瑰花,这朵地上最美丽的玫瑰花的人,永远不死。”女人无言地深深吸气。白炽灯下,爬满了丛生的皱纹的脸。余般若嘴里像塞了只半生的柿子,有一些涩意,我可没有多少资本。她以为会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分手的这天还是露了刀锋。很久以后余般若才会明白,其实这个秘密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这个城市不大,余般若遇到过冼惟峥,在她们常去的那家面馆。余般若独自推门进入,冼惟峥和新欢并肩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只一眼,她便认出那厚实的背影,余般若落荒而逃,嫉妒是潮水淹没她。太多回忆,每一家店,每一个转角,每一条街道,他和她她手牵手走过。仿佛首次真正意识到彼此的陌路,各不相干再无交集。奇怪的是,她居然如此痛楚,在分开以后。余般若只好狼狈逃离。背上包,她远走他乡。从北纬三十度度到赤道之巅,从春天到冬天,晴岚秀野,大漠碧涛,余般若踽踽独行,一路向南,抵达冰雪极地。总是忍不住想起一个人,回忆里都是事想起他眉角眼梢溢满笑意。路过一些人,告别一些人,偶遇擦肩的眼色她已了然于心,敷衍都欠奉,再没有第二个人像他喜欢她那么喜欢了。余般若慢慢回过神来,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都是爱。依赖不等同于爱,但爱里一定有依赖。余般若终于愿意承认,她爱着冼惟峥。于是她往回走,穿过一千七百多个日夜,再次相对而坐。律治变了一些,留板寸头,沉稳了也一些。余般若第一次见他穿白衬衫的模样。过去的他一年四季都是休闲装扮,夏天T恤,冬天棉服,春秋卫衣。挺括的西服衬托出几分男人味,但她知道曾经他是多么爱自由的人。余般若问,他笑呵呵地说,工作需要,要养家糊口啊。眼底淡淡的青黑,家庭生活收回了他的任性权力。以后也许会有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电话里他告诉她了,她莫名哽咽。和他分开后她没有爱过别的什么人。而当初那个哭得像孩子,说着我再也不会谈恋爱了的人已然结婚生子,幸福美满。说到三岁的儿子,他的表情温柔又无可奈何,小家伙淘气得很,都拿他没办法,一哭全家都围着他转。恭喜你。她干巴巴地说。你呢?他问。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她假装无所谓道,你知道父母的婚姻对我有阴影,我大概做不了贤妻良母。将来怎么办?总得找个人照顾你吧。他歪头看着她,你黑了许多。她云淡风轻,走了很多地方,看了许多风景,心胸似乎也变得宽阔一些了。宿流不就是这样嘛,他也是远道从罗马回来的。有个做头盔的叫玛格丽特的女工,看到原仁臣这么英俊,忙扔下手中的活计跑到里面的闺房,跪在圣母像前自言自语地祈祷,上帝呀,保佑我将来也有一个像这位男孩子一样英俊的丈夫吧!原仁臣回来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夫人的耳朵里。她正在花园里散步,像往常那样徘徊,听到消息后,她心里砰砰地跳个不停。这时,见林荫小路上所有的鸟儿都唱起歌来:来了,回来了大莱国男孩子把家归;把家归,把家归,儿女全靠母亲喂;母亲喂,母亲忧,原仁臣不在夫人愁。这时宿流飞一般地走来,恭恭敬敬地对她说,夫人,大莱国的原仁臣并没有死,他已经回来了。我正想把这件事编成一首歌。”还没等宿流说下去,鸟儿又唱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原仁臣回到家里了,当夫人看到自己像亲儿子一样哺养大的孩子离别七年后又回来了时,她张开双臂,惊得说不出话来。自从原仁臣回来以后,世深摩城堡所有的人才都相信余般若是被矮人抢走了,夫人当然也深信不疑。然而,余般若托来的梦,却没有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找到她。原仁臣说。我一定帮男孩子找到她。宿流说。我一定能把她带回母亲身边。原仁臣说。我一定帮男孩子把她带回来。宿流接着说。世界上任何姑娘都比不上她,我一定要娶她做妻子。原仁臣说。对,你一定要娶她为妻。宿流说。夫人见原仁臣这么真诚和勇敢,她含着泪鼓励原仁臣带着宿流一起去找余般若、救余般若。于是他们开始向老百姓打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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