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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声音变的有些哽咽。

    “怎么会。”我尴尬地朝她笑笑，然后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这个漂亮姑娘的名字。

    我心里的小人替我摇了摇头。

    她转过头的时候，我就想夸赞一下这个女孩真漂亮，五官美到不行，是那种随便扔在什么地方都能惊艳全场的长相。

    顾季时有些不耐烦地挂了我电话，然后给我转了两百块钱。

    确实很长时间没见过了。

    然后就又被我笑了一顿，导致她在班里更加沉默。

    从来没想过她会变成这样。

    她那时候留着齐耳的短发，厚厚的齐刘海扇在脑门上，风一吹就能露出额前密密麻麻的红色痘痘。

    微卷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上，皮肤很白，病态的白，人也很瘦，病态的瘦。

    “我没钱了。”

    我隐约记得我嘲笑过她。

    最后了无音讯，不过也没多少人记得她。

    “自己打车吧。”电话那头说。

    我在寒风中举着手机，哆嗦道：“顾总，来接我。”

    他最近在这边谈生意，所以我们联系的多了些。

    “和我一起走吧。”一道低沉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

    “哦，想起来了。”我拍了一下脑子，“读大学的时候，你和我一个班。”

    很土，也有点丑。

    考研前一段时间她还推成了寸头。

    再后来听说她考上了很牛的研究生，我又由衷地佩服……嫉妒了一阵。

    温北，很耳熟的名字。

    直到她开了口：“萧牧之？”

    直到现在看到温北。

    温北穿了一身黑色，在医院这种地方，终归有点晦气。

    “脑子里长了颗瘤，恶性的。”

    “你生病了吗？”我问。

    后几天我都没碰上她。

    很客观，很平淡，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从她口中说出自己的病症，更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我出院那天，给顾季时打了电话。

    “你没事吧？”我戳了戳前面的人。

    我很惊讶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所以只是木讷地点点头。

    我坐在她车上，看着价值不菲的内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你是什么……”

    不可能认识，要是认识我早就把她变成现女友或者前女友了。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自顾自地缴了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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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温北。”

    车里陷入死一样的沉默，我不得不打开车窗，让更多的冷空气涌进来，像是一个不会水又玩水导致溺水的傻逼，拼命把脑袋探出去，尽情地呼吸。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怕她哭，赶紧从兜里翻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她，“对不起啊，戳到你痛处了。”

    “刚才谢谢。”她朝我微微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