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2)

    这是第几个纪元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种东西我碰过了，不想再碰。

    或许阿尔达将要终结了？

    骤然间大地颤抖，森林摇摆，我的马受了惊吓，嘶叫着人立起来，我竭力夹紧马腹，拉动缰绳，终于使它平静下来。

    门开了。

    “无论如何，我只知道我不希望你胜利。“说完这句话，我逃出了这间屋子。

    刚开始的时候，一听到这个名字，胸口就会疼。后来，也许是听得多了，不再疼，只是感觉有点怪异，说不清是什么。

    我不能等他说出下一句话，我回手去摸索门上的机括。

    月亮落下，光明再现，朝阳如血。

    我离开了魔多。

    我听他们讲夏尔的各色美食，讲宴会上的绚烂烟火，讲酒馆里的粗俗小调。

    我坐在他们对面的草地上。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邀请了，但我一点也不想尝试。据说这东西会给人带来快乐，但也会让人上瘾。

    当然，他们有孩子一样的纯真，善良与勇气。

    正是弗罗多将至尊魔戒投入末日山的烈焰。

    好像听谁说起过这种情况呢。

    我起身上马，向西走。

    只不过换我坐在他身边了，我们两个谁也不说话。

    和预料的一样清凉。

    但欧洛因依旧很伤心。他仍旧抽烟斗，仍旧坐在袋底洞门前的树干上。

    “你应该试试这个，伊昂威。”他和两个霍比特人坐在粗大的树干上——我们为霍比特人特地造了两个袋底洞，袋底洞的门前正好有一个倒下的古树，被他们当作长椅用了。他们此刻一人嘴里叼着一个烟斗，时不时吹出各种形状的烟圈，发出参差不齐的笑声。

    胯下的马匹并不年轻，只能慢慢地走。正好我也不急着离开，上一回就是走得太急，我不想重蹈覆辙。我的影子穿过森林，掠过平原。

    中土的地貌改变得太多，已经不再是我曾经见过的模样。我无法叫出这湖泊的名字，我怀念索隆多伴随身旁的时光，开始呼唤他的名字，不知为何没有收到回音。

    他的力量和形体不再受到限制，又变回了昔日手执花篮，衣袍蓝如大海的美少年。但只要他和霍比特人在一起，他仍会使用甘道夫的形象，即使那形体衰老丑陋，跟美丽没有丝毫关系。两位霍比特人也一直叫他“甘道夫”。

    欧洛因非常喜欢他们，常常跟他们一起，说传说中的过去，说瓦林诺的现在。

    他们有时会提起“索伦”。

    而且他多了一个其他维拉和迈雅从未有过的习惯。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朋友。“他的嘴角又挂起志在必得的浅笑，不再像刚才那样无与伦比的美，但我的记忆会帮我永久保存那一刻。

    第19章 19

    我听到远方天空传来闷雷一样的声音。

    有一阵，我什么也没有想。声音就是声音。

    中土的天空中看不到星辰，众神即将消退。

    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他们身材矮小，我总是忍不住将他们看作孩子。

    霍比特人即使身在不死之地，也依然会死去，因为那是一如送给他们的礼物，维拉无权剥夺。

    我来到湖边，坐在湖岸上，按照刚刚想好的计划，把湖水拍在脸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霍比特人，一共两个，一个老，一个少，老的叫比尔博·巴金斯，少的叫弗罗多·巴金斯。他们是叔侄，都曾参与过惊心动魄而又伟大的冒险。也都是欧洛因的至交好友。

    第20章 20

    我坐在那里不再动，太阳落下，黑暗将我包围，月亮升起。

    我当然也没有立刻离开。

    或许我应当下马去感受一下湖水的清凉。

    我不记得了。

    时间可以让一切过去，正因为它不会让一切回到从前。

    直到我停在一处湖泊前略事休息，湖水晶莹，仿佛森林中的蓝色宝石。

    他们不是消失了，只是去了只有一如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