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骚娘们握着我的大鸡巴给我啯啊啯啊,真是他 妈的爽死(7/10)

    代不同啦,应该男女平等。

    喂,我说,这位喝酒的朋友,我叫二玉,怎么样,人长得还可以吧不瞒你说,

    我可是咱们嘎子屯子里有名的大美人啊,你看,我这杨柳细腰的、细皮嫩肉的谁

    见了不眼馋啊,我在屯子里转上一圈,没有一个男人不回头看看的。

    我做姑娘的时候,保媒的人简直都快挤破了门,可是,我一个都没相中,真

    的,整个嘎子屯就没有我看上眼的男人,我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不知该嫁给谁

    才好,妈妈对我说:

    「二玉啊,后街老曲家的大小子人长得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人家在粮库上

    班,是国家正式职工,有固定的收入,一个月能开七、八百元呢,年终还有奖金,

    你如果能嫁给他保证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过得逍遥自在!」

    「我的妈妈啊,你可得了吧,你那是啥眼光啊,那小子长得太矮啦,还很单

    薄,缺少男人味,没有意思!」我反驳道。

    「哎呀,你这个人啊,我的傻丫头,你咋这么死心眼那,嫁郎嫁汉,穿衣吃

    饭。只要有钱花,管他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呢,如果跟他在一起过实在觉得没意

    思,你就不会找点野味偿偿?哼哼,傻丫头!」

    妈妈的一番话提醒了我,对啊,嫁给老曲家那小子的确不愁吃穿,并且我还

    听说那小子心灵手巧很会干活,妈妈说得对,跟他将就着过吧,如果有机会的话

    就寻寻野食开开心。我的妈妈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有其母便就其女啊。嘿嘿!

    我的妈妈性欲其极旺盛,真的,这我可非常清楚啊,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死

    皮赖脸地纠缠着爸爸,搞得爸爸筋疲力尽,整天无精打采,日渐枯瘦。为了逃避

    妈妈的纠缠,爸爸扛起行李卷进城打工去啦!妈妈这下可得到了彻底解放,嘎子

    屯里有头有脸的男人都跟妈妈眉来眼去的,一边在地里干着农活一边与妈妈毫无

    顾岂地打情骂俏。

    有一天,我把文具盒忘在了家里,老师让我回家去取,我急匆匆地跑回家去,

    刚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妈妈那十分熟悉的、只有与爸爸作爱时才会发出的浪叫声,

    我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下,我踮起脚尖扒着窗框向屋子里一

    瞧,我的老天爷啊,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啊,我看到了妈妈,妈妈,……嗨,这

    种事真是难已出口哇!

    屋子里的土炕上凌乱不堪,几铺棉被扯得皱皱巴巴,妈妈一丝不挂地厥着白

    森森的大屁股忘情地呻吟着,三个粮库里扛麻袋的临时工也是同样赤身裸体地正

    站在妈妈的屁股后面一个接着一个、你上来他下去、津津有味地、扑哧扑哧地插

    着妈妈的骚屄。

    面对此情此景,我的脸刷地一下红涨起来,仿佛被炉火烤灼似的,热辣辣的,

    我的心脏极其剧烈地抖动起来,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小便突然哗哗地流淌出一片

    片又湿又粘的玩意,将内裤彻底浸透。

    我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内裤里抓挠着奇痒无比的小便,手指渐渐插进了小便的

    深处,妈妈的浪叫声越大,我的手指插得越深,最后,当我抽出手指时,发现整

    根手指沾满了腥红的鲜血,啊,淌血啦,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使我流下大滴的泪水,

    为了避免被屋子里的妈妈以及那几个扛麻袋的家伙们听到,我尽量不使自己哭出

    声来。

    尽管四处偷人,妈妈强烈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黑沉沉的漫漫长夜里,

    妈妈躺在棉被窝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双手拼命地抠摸着她那几乎被嘎子

    屯里的男人们操个遍的臭骚屄。

    「啊,啊,啊!——」妈妈一面抠摸着一面无法仰制地淫叫着,我瞪着眼睛

    出神地望着她,自己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里轻轻地抠摸起小便来。妈妈

    突然转过脸来,发觉我正在呆呆地瞅着她便气鼓鼓地吼道:

    「小骚屄,过来,快过来,……」

    还没容我反映过来,妈妈一把将我拽进她的被窝里:

    「快,快,给妈妈抠抠这里,太痒啦,我受不了啦!」

    我将细嫩的手指插进妈妈淫液横溢的骚屄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快啊,快点,小骚屄!」妈妈咧着大嘴巴没好气地嘟哝着,我不敢怠慢,

    很快便加速地搅弄起来。

    「不行,不解痒,多放进去几根手指啊!」

    我忙活得满头大汗,手指都搅酸啦,可是,我又细又短的手指始终无法使妈

    妈能够「解痒」,妈妈又气又恼:

    「他妈的,完蛋玩意,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给你,用这个玩意捅一捅!」

    妈妈将做针线活用的木线板递给我,我接过木线板咬紧牙关恶狠狠地捅进妈妈的

    臭骚屄里,妈妈的骚屄又松又长,木线板渐渐没入到骚屄的最深处,只剩下短短

    的手柄,我握住手柄拼命地搅拌着。

    「啊——呀,啊——呀——,……」妈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声嘶力竭喊

    叫着,不时伸过手来帮助我往骚屄里插送着木线板:

    「快,孩子,死劲捅,真好哇,里面都捅麻啦,好,好,好舒服啊!」

    我正捅得来劲,妈妈又把一件器物塞进我的手里:

    好孩子,来,来,接着,用这个抽抽妈妈的大屄,好痒啊!——「

    我将手中的器物在黑暗之中借着月光一瞧,哎呀,这不是白天妈妈尚未纳完

    的鞋底吗,怎么,妈妈让我用这又厚又硬的大鞋底子抽她的臭骚屄,这能行吗?

    不疼吗?我手里拎着大鞋底子一脸疑惑地望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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