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彩玲母女的一夜缠绵。(6/7)

    世韶因眼见妻子美貌,初夜落红,心里十分满意,婚后虽有传言说那丽鹃曾经与她的小侄有染,也去不计较从闲人口中听来的非议了。

    丽娟过门后,那位一直以来服侍世韶的老女佣,也因老迈而被自己家人接回乡了。

    丽鹃有两个表妹阿香和阿梅,阿香年仅十五岁,阿梅还要少一岁,因为父母双亡,姐妹又多,被送到施家帮忙家务,两姐妹和她很要好,丽鹃也待她们情同亲生姐妹。

    这海山的屁股常被世韶弄干,自然也经常在施家大屋走动,世韶从来都不忌惟,只当他为自家人看待。

    海山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守寡的姨母将他养大成人。他娘姨十八岁上就守寡,恰好她的婆家也是姓周,就把海山当自已儿子。

    家中产业丰厚,对海山学业,却照管得十分谨慎,海山也对她很孝顺。

    这一年,世韶二十一岁,丽鹃十九岁,海山也十九岁,娘姨亦只有二十八岁。

    娘姨见海山渐渐长大,意欲替他成婚,海山道:“儿还年少,慢慢再说也不迟。”

    娘姨见她不肯,也就没有再提了。

    海山依旧和世韶玩在一起,平时见到丽鹃时,心中暗自喜欢她:这样娇俏的妇人,美貌中还带着点风骚,如能和她赤条条上床乱玩一番多好!

    丽鹃也爱海山年少英俊,心里都在寻思:这样俊美的男子,如能把我剥尽衣衫,抱着轻狂欺侮,再将我用强弄干,那怕仅是一次,也该多有趣哩!

    二人眉来眼去,彼此都“十月芥菜”,起了心。

    有一日,世韶与海山喝酒,世韶唤丽鹃也来同坐。

    丽鹃摇头不肯:“你们两个男人喝酒,却叫我去陪坐,这…不太方便吧!”

    世韶笑道:“哦!这不要紧的,早先你还没嫁给我的时候,他跟你现在一样,都是我玩过的啦!”

    丽鹃掩口笑道:“你和他鬼混,跟我甚么关系,怎好意思过去与他同坐呢。”

    世韶再三推她,丽鹃才走过来坐在一起。

    三人一齐吃喝,海山和丽鹃不时调情偷眼,两人都萌生了慾念。

    海山把自己的右脚从鞋子里拔出来,悄悄去碰触丽鹃穿在拖鞋上嫩腻的肉脚背,并有意的来回摩搓,丽鹃也不缩脚,微微一笑并不作声。

    海山见势,更将脚趾伸到丽鹃脚底去搔弄,搞得她打了个寒噤,但也仍未徊避。

    世韶在旁,当然看得海山和老婆二人在你来我去,却也不动声色。

    又有一日,世韶和海山在书房里开怀畅谈。世韶兴致上来,把桌子一拍叹道:“假如可以同一、两个出名的歌影视女星上床打真军,也不枉今生了!”

    海山道:“大哥太贪心了!要论阿嫂的样貌,那会比那些娱乐制作公司力捧出来的女星逊色!况且阿嫂的风情,谁人能比?”

    世韶叹道:“阿嫂初来时当然新鲜有趣,如今玩熟玩厌,也不觉得有啥特别了!”

    海山道:“依我看来,你就是把那些美女明星玩遍了,也不够阿嫂标致可爱。”

    世韶笑道:“呵呵!你既然觉得我老婆可爱,敢上她吗?”

    海山正色道:“当然不敢!我要是调戏嫂子,就对不起大哥了!”

    世韶笑道:“呵呵!我还不是一向调戏阿弟,难道就不许你调戏阿嫂?”

    海山受宠若惊:“啊!谢谢大哥的好意,却不知阿嫂肯不肯哩!?”

    世韶道:“做女人的那个不喜欢让男人干弄,差在说不说出口而已,丽鹃心里可能比你还急哩!阿弟,你今晚就在这我这间书房睡觉,等我把她叫来和你弄弄如何?”

    海山听了这话,心中如鸡毛拂拭,好一阵子轻飘飘、痒丝丝的,连忙说道:“大哥能有这样的好心美意,即使小弟的屁股被你捣肿玩烂,也心甘情愿了!”

    世韶点了点头,歪着脑壳走进丽鹃的闺房中,海山则在书房喜孜孜的等候。

    世韶回房见了丽鹃,就两手捧过丽鹃脸儿,亲个嘴,接着便去摸她的奶儿。

    丽鹃问道:“海山回去了吗?”

    世韶假意道:“他已去了,刚才和他说了许多不正经的话,听的我十分动兴,你快脱个精赤溜光,把阴户摆个端端正正,等我弄一个翻江倒海吧!”

    丽鹃道:“我是你网里的鱼,砧上的肉,要煎要煮随你啦!”

    当下就脱掉裤子,仰在凳上,把两条如玉似的腿儿分开。世韶也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勃硬的家伙,不用分说,就将龟头撞进她的肉洞,频频抽送起来。

    丽鹃望着自己阴道口那条出出入入的肉棒,娇笑道:“刚才海山对你说了什么不正经话,惹得你这么狂急?”

    世韶道:“哦!也没什么!当初我搞他的屁眼,他还嫌我的家伙大,怪我玩得他好痛,头一回干他时,他还痛得眼泪都掉出来。几年后,他的家伙也如我一般大,还卖弄他的本事,说他可夜战不泄,被他搞的女人,弄得阴户肿破也金枪不倒。”

    丽鹃笑道:“这么说来,还有那个女人敢和他弄干呢?”

    世韶道:“看了海山的大家伙,实在有趣,不要说女人欢喜,我为他喝彩。长六、七寸,粗一两寸,更妙的是龟头特大,勃起时像鲜蘑菇,硬如铁棍,热如火棒。哇!我的乖老婆,你这个阴户要是让他插进去玩玩,不知要多有趣哩!”

    丽鹃听了,浪着声儿把阴户直耸世韶的阳物:“不要说了,我的骨头里都痒死了,你快点着着实实的抽送,把我干死罢了。”

    世韶见他浪得可爱,就故意将阳具抽出来,丽鹃细细一看,只见上边茎上被淫水饱浸,热气腾腾,青筋绽出,狰狞蛙怒。

    丽鹃淫心炽炽,把阳物捏在手里,用舌尖舔了一会,世韶欲火盛极,双指撑开丽鹃的阴唇,见其中骚水汪汪,十分滑溜。

    世韶再将男根插进去,大出大入,还不时用“九浅一深”,弄的丽鹃娇声婉转,阴水泉涌,满口娇呼、称妙道快。

    世韶又一连抽了百多抽,搅的丽鹃阴户中响声不断,接着,世韶阳精大泄,丽鹃也“哎呀”一声:“爽死了,我没命了。”

    丽鹃闭目合眼,终于昏死过去。

    世韶知她是被抽得虚脱了,忙用嘴对嘴接吻吸气,片时才悠悠醒来,自觉得浑身轻似棉花一般,手足四肢已无半点余力。

    丽鹃呐呐说道:“你娶我以来,今日算把我玩得不知死活了。”

    世韶道:“你这阴户若要叫海山那条大家伙弄弄,只怕比我弄的还快活哩!”

    丽鹃道:“我的心肝老公,你妻子怎好叫别人干弄呀!”

    世韶笑道:“呵呵!你和他玩玩也无妨的,我已替你约好他,只是你要放出手段,弄得他出洋像,到明天让我笑话他,不要叫他再吹牛皮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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