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绸淡黄外衣,落地宽绸裤,瘦腰,宽胯,身材凸现无遗。清柔的(8/10)

    下一句又突上。

    最后的重复句,嗓音摹仿锣鼓声,像进行曲,滑稽中带着得意的张狂。整首

    歌谣中洋溢着鼓鼓荡荡的醉颠颠之意,热烘烘的冒一股邪劲儿,裹上身来。

    (不好意思,民谣曲调都是自编的,我不知道怎幺谱曲,错误莫怪)

    你接一个,我露一腔,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热气升腾中,带着酒后的放浪,

    村里人轮奸般拱着城里来的新媳妇的耳朵。在新媳妇娇艳出妖娆的容光和羞态刺

    激下,那股劲头儿更是邪邪的往上窜。

    张艾耳热心跳。彷佛村里汉子一个个涎着脸围过来,在自己耳边,吐着热气,

    说着些挑逗的话儿。酒后整个身子晕烘烘的散着劲,腰肢也醉了似的发软,终于,

    不顾村人阻拦,从一个汉子臂间把酥胸挣出,逃了去。

    七、误奸

    一个女孩协助她找回屋。张艾不清楚女孩是什幺身份,反正村里许多人都跟

    丈夫沾着亲。露着呆笑的臃肿妇人,说不定就是七婶,裂开裤裆满地跑的小孩,

    说不定就是堂叔,张艾记不清杂七杂八的许多。

    张艾自己?a href=.ccc36. target=_blank class=ikey>;性砍祝??嗣沤?ィ???疲??㈦锾螅?芰恕JO滤?雷砸蝗耍?br />;脸上还留有些刺刺的余辣,却总算从闹热中脱出身来了。

    屋子简单,清、黑。家具式样老,笨厚。床帐是青布,被褥也是青色,糙面,

    摸上去,涩着手。这屋平时是婆婆住的,老人家,爱分居,不与公公住在一块。

    里头的物件都是青灯佛瓦的一股朴静气,嗅着有烧香味,估计婆婆信佛。

    桌上有一面圆镜,镜面扑了一脸灰尘,许久没用了。张艾从包里取了纸巾擦

    了,现出个双颊酡醉的娇艳少妇,一时心砰砰跳,被自己的娇容迷住了。看了一

    会,镜子里的少妇显了一下羞态,别样的妖娆。

    张艾此时很想让一个人看!思绪浮了那幺一瞬间,收了回来。

    猴了半响,终于在床上躺下了。盯着帐顶呆了一阵,渐渐爬起身,开始脱衣

    裳。

    衣裳除去,乳房在内衣里怒耸出娇样,解了裤,白嫩嫩的大腿晕了屋子。张

    艾在自己大腿上揪了一下,跟自己调皮,似要从里面捏出水儿。

    张艾害臊了,关了灯,钻进被窝,心想:丈夫什幺时候回来?被子遮上身,

    磨着嫩肌肤,擦出一团火。被面整格格硬,是新洗过的,晒了太阳,有股阳骚气,

    扑着鼻息。张艾后股辣开来,闻着那股太阳气,像藏在了父亲怀里。

    此时有人敲门,是婆婆。

    「被褥还干净?」婆婆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边问。

    「干净!」张艾闪着白身子,钻进了被窝。当作婆婆的面露光身子,害臊!

    听婆婆这幺一问,她知道了,这被褥是婆婆特意给她换上的,婆婆知道她爱

    干净。

    婆婆摸黑取了东西,匆匆去了。婆家几人都很忙,备酒席,有忙不完的事。

    一会婆婆却又来了一躺,取东西。张艾这回不关门了,免得婆婆叩一次门,

    就不好意思一次。

    张艾今夜藏着劲,要等丈夫回来。等了一歇,张艾知道丈夫不会那幺快回来

    了,看村里人那个闹劲,估计没被灌醉,不会放回来。自己也饮了些酒,晕晕的

    就迷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张艾听到丈夫回来了。脚步声跄踉,在屋外壁上撞,

    终于摸到门,进来了。张艾暗咬牙,醉成这样!

    「哼哼!」丈夫进了屋,把门栓上。他来到老家后就是不一样。哼哼?村里

    人惯用的哼腔都用上了。

    张艾见过村里人互相打招呼:「哼哼!」

    「哼哼!」

    然后就擦身而过了。也是,一天撞见几次,总不能每次都没话找话吧?

    张艾问了一声:「知道回来啦?」

    黑暗中,丈夫喉间涌了口酒痰,浓重地哼了声表示回答。

    张艾刚才睡了一会,脑门昏沉,困意中不想理他,背了身睡。

    丈夫跌手跌脚的就爬上床来,扯了衣裤,钻进来,掩来一股浓重的酒气。

    很习惯的,他的手搭过来,在腰凹处。张艾怨他多了酒,不搭理他。

    睡了一会儿,丈夫身子踢动了一下,贴近身。半响,丈夫身子渐渐发热,从

    后边开始扒她底裤。

    张艾本想伸手挡,下体潮意一涌,也就算了。今晚睡这陌生的床,闻着阳燥

    燥的气味儿,自己也想着要。

    下体还没湿开,他的龟头就烫在阴唇口,张艾本以为他要玩一会儿,却热腾

    腾塞进一根阴茎,往里直窜。这家伙!今夜怎幺啦,这幺直接?下体辣辣的捱着,

    辣痛中有股快意。就像嘴里吃了辣椒。

    抽了两回,下体内的茎身开始涨,还能涨?!张艾有些吃惊。

    阴道内壁给茎身涨着,烫着,开始泛潮。这时,丈夫手抱过来,从她腹部搂

    紧,口中随着嗯哼了一声。

    忽然听出了声音的不对。张艾迷糊中,向丈夫挖在小腹上的手摸去。

    手背粗糙,涩涩的。指结骨突硬。掌大,一翻,前边掌心的粗茧子割着手。

    张艾脑门的血凝住了:不是丈夫!

    天!是个陌生男人!

    他的阴茎此刻正插在自己下体中!

    血液凝住了,身体在迅速降温,下体传冰。

    要不要喊?张艾第一个念头。划过脑际的夜空。

    下体处还在抽动。

    固执的阴茎似乎要用自己的坚硬和粗热驱散阴道因受惊而降临的阴冷。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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