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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栖池轻轻咽了咽口水，又抿了抿唇，才开口：“你到底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

    倪不逾垂睨着她，鸦羽般的睫毛低垂，遮盖住眸底情绪。

    “会说话吃饭就能学会，”倪不逾说：“教你。”

    “动画片？”

    网上查到的东西不靠谱，他心累放弃。

    盛栖池放下手柄，“写作业，上网课。”

    “……”

    《蜡笔小新》能他妈成熟到哪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盛栖池感觉倪不逾的气息几乎就落在她耳廓处，淡淡的，温热的。

    “然后呢？”

    来回折腾了这么半上午，他现在困意全消。

    盛栖池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凑近屏幕去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中拉近，几乎鼻息相闻，不用偏眸就能用余光看到他挺直的鼻梁。

    盛栖池手机上没这个游戏，倪不逾把自己的手机给她玩，自己回房开了电脑。

    盛栖池轻声问：“逾神，打完游戏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也……有吧？”盛栖池想了想，很认真地问：“教我爷爷的鹦鹉唱歌算不算。”

    倪不逾心累，哄女孩子开心怎么他妈比高考都难。

    “不用等游戏结束。”片刻，他低声道，“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她突然转过脸，慢慢眨了眨眼睛。

    试了玩了两下，完全没有游戏体验。

    他安静看着她时的模样格外好看，好看得让人忍不住心跳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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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不逾看她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同情，“就没什么别的消遣？”

    “手游会玩吗？”总不能两个人瞪眼干坐着，倪不逾拿出手机，打开了和平精英。

    盛栖池又摇了摇头。

    再换，电视屏幕上映出灰太狼的脸。

    少年声音清越冷冽，咬字松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很抓耳。

    倪不逾放弃换台，拿出游戏手柄，“玩游戏，会不会？”

    一连换了三四个游戏，盛栖池都不会玩，羞涩的眼神像个刚入新手村的小萌新。

    “太幼稚了。”盛栖池吐槽：“我小时候都是看《蜡笔小新》。”

    盛栖池朝他屏幕瞥了眼，这游戏她见过，打枪的，以前看温雯发过朋友圈，但她不会。

    “没有了，做完这些就该睡觉了。”

    “我用电脑带你。”

    “还有呢？”

    倪不逾凝视着她的脸，片刻，别过脸去，没忍住笑了。

    “去画室。”

    这个游戏电脑玩家可以和手机用户一起玩，他帮盛栖池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登录上游戏，拽了个椅子让她坐到自己旁边。

    他侧着身，手指放在屏幕上，低声给她讲解：“捡起来的东西都会自动放进你的背包里，你点击这里就可以打开背包，这样可以来回换枪，然后……”

    “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他问。

    “这个是蹲下，这样是跳跃，这样是跑。”

    四目相对，瞳孔里清晰映着彼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