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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栖池皱了下眉，把写了一半的物理卷往里拽了拽，低头继续写。

    盛栖池快速凑上去，伸出大拇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按了下。

    倪不逾：“……”

    这大概是学艺术的人身上的共通性，有恒心有耐力，但也容易偏执钻牛角尖。

    热气混合着香气飘出来，盛栖池慢半拍地抬起头：“给我的？”

    “哎呀，你压到我的卷子了。”

    倪不逾不由分说地把饭盒往她面前推了推：“晚上就凉了。”

    他拿开饭菜，慢条斯理地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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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眠缓缓拍手：“我佩服你的勇气。”

    他清了清嗓子：“只要你有一门能超过我就行。”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二十分钟后，他拎着一堆打包好的饭菜回来，面无表情地往桌上一放。

    盛栖池低头翻着试卷，“好说好说。”

    连丛眠和吴回都受到影响，收敛了心性跟着老老实实地复习，倒数后两排沉寂得宛若图书馆。

    倪不逾也不看她：“点多了，吃不完。”

    倪不逾语气挺拽，带着不屑：“我还是不是男人了？”

    倪不逾看着少女满脸期盼的兴奋劲儿，努力绷紧了下颌线：“一门。”

    激动都写在脑门上了。

    “第一就不用了。”盛栖池若有似无地瞄了倪不逾一眼：“考个第二就行。”

    “让你期中考试超过我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显得我好像欺负你似的。”

    “谈一谈。”

    “又不是我点的。”盛栖池嘀咕了句，偷偷看一眼他的眼色：“我晚上再吃。”

    盛栖池迟疑地抬起头，“谈……什么？”

    盛栖池这么披星戴月地学习可能不是为了所谓的机会，而是纯粹想赢。

    更夸张的是，盛栖池为了节约时间甚至开始从家里带午饭，惹得丛眠啧啧惊叹：“您这是要考第一啊？”

    决定了的事情，就会全力以赴。

    倪不逾拖出凳子坐下：“浪费可耻。”

    盛栖池唇角毫不掩饰地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再次跟他确认：“君子一言九鼎，骗人任我处置。”

    倪不逾低咳了声，“我想了下，修改一下之前的条件。”

    “行！”

    每天晚上听着古诗词入睡，每天早起在英语听力的环绕下洗漱，所有自习课都给自己排得满满当当的，下课时间除了上厕所哪都不去了，安静得像是个透明人。

    盛栖池眼珠一亮，把笔丢在了桌子上：“怎么改？”

    倪不逾侧目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骗你干什么。”

    就那么高兴？

    “嗯。”

    心里偷偷冒出一个快乐的小泡泡，盛栖池挠挠鼻尖：“可是我吃过饭了。”

    “真的？”

    就像她之前参加罚球比赛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