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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免了褚燃的礼，对白渺道：“从今日起，便开始教你习武，一会儿朕去上早朝，先让褚燃带你做做基本的。”

    第092章 天下独一份

    褚燃过去为北平王，但却同贺闻舟一般，武将出身，早些年同武帝一起上过战场，也当过训练兵蛋子的师者，训人自有一番手段。

    白渺笑了笑，他感觉今日的褚燃真实了很多，“那要叫什么？”

    不过效果却是极好的，白渺过长的发丝被轻巧的木簪挑起，在脑后盘着了一个松软的弧形，两鬓的碎发收拢了几许，一大马尾利落的甩在身后，倒是有些少年的英气与侠义感。

    一大早，白渺被武帝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迷迷煳煳的收拾、换上了利落的短衫，就被带在了无极殿外。

    目送武帝离去后，白渺看向褚燃，“褚将军好。”

    褚燃抬步走到白渺面前，道：“小殿下也莫要叫我将军了，怪生分的。”

    “是，奴婢这就来。”听到白渺放弃了剪头的想法，青黛立马舒了一口气。

    “这几日修缮将军府，朕给他免了。”涂修霆淡淡，至于褚燃不用上朝的真实原因，现在还不是告诉白渺的时候，况且将军府也却是需要修缮。

    白渺一愣，这才想起了古人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也，孝之始也”，甚至在有些朝代，剪发都演变成了一种折磨人精神的刑罚。

    “咳咳，”褚燃抚手轻咳，他深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惊讶，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他笑道：“小殿下好。”

    “不可！”会不待褚燃阻止，伺候再一旁的青黛、石安连忙出声，“小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一听习武，白渺立马清醒了，他有些疑惑：“褚将军不用上朝？”

    不过还不等他继续抓心挠肺的好奇，第二日白渺就没心考虑这么多了。

    “唉，只希望尽快、尽快啊！”裘闻之捻了捻自己的胡须，回头看向刚走来的路，满眼期待。

    青黛的手艺自是没得说，从前白渺嫌弃盘了发髻像女子，便只要求青黛简单为他束发，但今日为了训练，这才突然尝试了新发型。

    尤其是之前探听到了武帝有意造势，让小殿下出宫行走，裘闻之的心更是按捺不住。

    奇怪的是，今天不知为什么，白渺看褚燃似乎顺眼了几分，不比之前那么违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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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武帝那日卖了关子后，便是白渺再好奇，也只能等着。

    “确实使不得，”褚燃也点头，“头发可不能随便剪了。”

    褚燃上前捏了捏白渺的肩膀，又在少年疑惑的眸子里蹲下，抬手捏了捏那一双小腿，“小殿下腿上没劲儿，那我们今日便从马步开始。”

    原本，白渺以为武帝会亲自教导自己，虽然最后的结果没差，但有一个人却是白渺没有想到的，那就是褚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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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褚燃喃喃，抚掌大笑：“哈哈哈哈这倒是头一次，那边叫我先生吧。”

    贺闻舟摸了摸下巴，“若是我猜得不错，今年大约是可以的。”

    原因在于，他的习武课程开始了。

    他叫人寻来了香炉和香，又把白渺屁股下面垂落的一小截料子塞在了少年的后腰里，才道：“小殿下，你这头发太长，会影响训练。”

    “好的。”白渺乖巧点头，倒是不曾生疑。

    “我就说说……”白渺讪笑，随即苦恼道：“那就青黛帮我扎起来些，越短越好。”

    且不论过了多久，只要裘闻之一翻出了那写画着流笼、火墙的竹简，便心痒难耐，不将这人挖到工部，他就睡不好觉、吃不好饭啊！

    这次见白渺收拾好了，褚燃领着白渺在御花园中慢跑了两圈，待身子热乎过来，他才上去捉住白渺的手臂，微微抬直；脚下挡在白渺的脚踝处，将其腿侧开与肩同宽，双膝微微弯曲。

    “或许此次流言蜚语一事，便是一个突破口。”夙全有所思量。

    “陛下？”白渺有些没反应过来，便瞧见对面走来的一个熟悉的人影——北平将军褚燃。

    白渺回头，瞧见低低束着却已经漫过小腿的发丝，苦恼的：“这太长了，不然拿把剪刀剪下来些？”

    春日的天气尚好，昨个夜里淅淅沥沥的下过一场春雨，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湿咸与草木的芬芳，混杂着宫廷中砖墙特有的气息，清新而自然。

    他歪了外脑袋，道：“往后你就要教我习武了，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日后叫你先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