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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巨响后，泛着光芒的碎片微微发颤，但其中的画面却依然在进行，而武帝的力道一点儿没有影响到那些故事的发展。

    于是在一个夜里，他独自去了教书先生的砖房。

    那会儿，独眼壮年便心生了歹意，好些个年前他倒是见过男人与男人的做法，但此前他总是觉得恶心，可这教书先生着实生的白净，叫他心生歹意，想要玷污了那抹洁白。

    确实，以大眼壮年的年纪来看，眼前的少年只是个小孩儿，可是小孩儿才更嫩，不是吗？

    经过那一次，独眼壮年对嫩皮子的青年便食之入髓，可这些年都生活在村里，到处皆是下田地的汉子，一个塞一个黝黑，独眼壮年便有几年没有尝过那滋味儿了，直到今天……

    砰！

    砰砰砰！

    小美人是银白色的头发，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不过这并不碍事，衣服脱了只要那皮肉手感好、摸着嫩便够了，再者那少年的脸也生的好看，倒不如养起来供自己玩乐——独眼壮年如是想到。

    白渺轻咬了嘴唇，想要往后退一步，可是却想起了到时说的话——站在原地不要动。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白渺已经能够简单的理解道士话语中的意思，他怕自己被丢下，便尽可能的去理解、去听从，因而在心里回想起道士的话后，白渺立马止住了自己想要后退的步子，又稳稳的站在了原地，只是身体却轻微的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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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片外，武帝举起了拳头狠狠砸在了上面。

    他成功了，可是在对方挣扎的途中，独眼壮年的一只眼睛被抓瞎了，愤怒的他失去了理智，不，或许说他从来都没有理智可言，于是浑身凄惨的教书先生被他活活掐死了。

    或许是因为妖精天生的敏感，他们亲近自然，因而对于人类、动物的善恶感受分明，此前白渺在道士的身上只能感受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可是在眼前这几个男人的身上，他却感受到了一种黏稠的、仿佛是某种爬行动物行过的战栗与不适，很难受。

    直到今日他看到了那个站在树下的小美人。

    几年前，那时的独眼壮年双眼还是完好的。有一日村子里搬来了一个柔柔软软的教书先生，据说是想要传授什么知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但那一身白嫩的皮子却是比村子里下地干活的女人还要好。

    “哈？不会是个傻子吧？”独眼壮年挑眉，无端有了几分油腻感。

    “渺渺……”涂修霆近乎咬碎了一口白牙，只想将那独眼壮年大卸八块，便是扔到护城河中都不够他解气。

    银发的妖精依然不动，眼神怯怯，却紧闭着一张浅粉的唇。

    于是他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独眼壮年见自己被无视，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愤恨，他又道：“小孩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见独眼壮年在身侧同伴促狭的笑容里，一步一步靠近了少年，露出了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那一口黄牙简直比地理的玉米粒都要显眼，“小孩儿，在这做什么呢？”

    若是在先进些的地方，独眼壮年会被通缉、会被抓到牢狱中偿罪，可是在这个落后甚至腐败的村子里，他不会受到任何的制裁，而那白白丢了性命与尊严的教书先生，却是被一袭草垫卷着扔到了废弃的井里，从此在无人问津，甚至也不会有人记得曾经这里来过一个爱笑的、文弱的小先生，他带着梦想而来，却承载着仇恨被深埋于井下。

    独眼壮年嘴边挂着下流的笑容，他的目光黏稠而浑浊，看不到一丝清明。

    碎片中，曾经那个傻乎乎的白渺歪头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