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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过吗？”褚燃不答反问。

    “用什么试？用你的脑袋去试吗？你有那个命吗？”

    他懂褚燃的意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褚煜怒极，却不得的压低了声音质问。

    “狗日的你看啥呢！”褚煜一胳膊肘子捣在了自家兄弟的腰腹之上。

    褚燃发现自己愈发的难以将他的目光从白渺的身上移开了。

    顿了顿，褚煜继续道：“老子能看的出来，你觉得陛下看不出来？”

    后来，他找到了答案，可是却差点儿丢了自己。

    褚燃也看着，只不过比起旁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投石机上，他的目光却是时不时的扫视在白渺的身上。

    “是，小殿下是不会这样做，你便是借着小殿下的性子胡来！”褚煜冷哼，“可陛下不会放过你，纵然你我同陛下有着数十年的君臣之情，可是一千一万个我们同小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都是比不得的，你凭什么觉得小殿下放过了你，而陛下也会放过你？”

    为什么褚燃不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出在了白渺的身上，也可以说褚燃对于白渺的性子已经把握的清清楚楚了。

    “小殿下他，必然不会这般对我。”褚燃轻笑，似乎已经笃定了白渺的心软。

    褚煜沉默了。

    “我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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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燃，你好样的！”褚煜咬牙切齿，极其不忿褚燃这般摸透了人性的算计。

    “……”

    在投石机发射成功后，白渺脸上的笑容就不曾淡去，而褚燃也不知不觉的盯着对方看了很久。

    “褚燃，老子警告过你，有的事情不要想！”褚煜恶声恶气，配着他面上恶鬼的面具，极其狰狞可恐。

    不，准确说来，他已经丢了自己。

    “呵，想没想过你知道。”褚煜冷笑。他和褚燃是真真切切几十年的兄弟，他们身上的血脉相同，甚至于他们骨血中的喜好也相似的厉害，但是不同于褚燃冷静的疯，褚煜看似不羁，实际上却是理智的，他看出了褚燃的问题所在，首要想到的就是叫对方放弃心里那点儿不该存在的念想。

    褚燃不服，于是借着心底的那一口气，他试图靠近白渺，想要从白渺的身上找到差别的答案。

    褚燃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不会叫陛下发现的。”

    即使他清楚的知道白渺是武帝的人、白渺是他效忠的主子的人，可是褚燃却难以克制，几乎每一次听到白渺的名字，他就想要彻彻底底的将这个人放在自己的视线可触及之处，哪怕就是静静看着，褚燃都会觉得满足。

    必然不会。

    “凭小殿下啊！”

    白渺心软，他知恩图报，若是他知晓了武帝可能会处死褚燃的心思，白渺一定会是第一个阻止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嘶……”褚燃倒吸一口冷气，立马收回了目光，不顾身侧褚煜探究的神情，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

    甚至于，褚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注意到这个特别的少年……

    最开始，他不服气于白渺对待他与褚煜的态度——明明他们长相一样、伪装出来的性格一样，可是凭什么褚煜能得到他没有的？

    即使最坏的情况下，白渺和武帝都知晓了褚燃潜藏的心思，武帝不用说了，自然是想要严惩甚至杀了褚燃，可是白渺呢？白渺会眼睁睁的看着曾经教导过自己的先生被武帝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