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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乐扬先愣了下，随后松口气，“你进来吧，门没锁，吓我一跳……”

    他私底下偷偷叫人家姐姐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总之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护士偶尔会给林乐扬透露点医院的事情。

    林乐扬“哈哈”干笑两声，“那我比你大了九岁。”

    林乐扬怔怔看着他。

    门外的人说：“李川。”

    门被打开了，李川站在门外看他，“怎么不开灯？”

    只是偶尔他安静坐在那里不说话，她们便不会与他开玩笑了。

    林乐扬奇道：“你怎么知道？”

    护士摇摇头，“没有，他这一次情绪很稳定，实在难得。”

    李川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答道：“07年的。”

    李川也不客气，直接坐上去，扬起头看他，尽管沉默却也乖顺。

    林乐扬眨眨眼，“想吃就吃呗，不用跟我不好意思。”

    林乐扬想了想，说：“你吃水果吗？”

    “你下午还是医院里没人谈论我。”

    他以为李川腼腆。

    今天他盘腿坐在床上“咔嚓咔嚓”吃苹果，护士过来查房说：“我今天看你和李川一块回来了喔。”

    林乐扬咽咽口水，“谁啊？”

    林乐扬这时候才觉得房间里太暗了，起身想要开灯却被李川抢先一步。刺眼的白织灯一下亮起，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手一抖，脸差点再次遭殃。眼镜从盒子里滚出来，他从床上撑起身。

    李川一顿，“病房里有人说你。”

    “是的。”林乐扬表现得十分坦荡，大有种为兄弟挺身而出的义气，“有什么没问题吗？”

    林乐扬根本不想在医院里听鬼故事，每一次都是兴致勃勃地听个开头，越听脸越垮，听到最后生无可恋。

    林乐扬将信将疑，但还是拍拍自己的床表示友好。

    “不……”李川刚讲半个字就咽回肚里，反过来问林乐扬，“你想我吃吗？”

    两个人只在户外有接触，而且李川的话很少，常常是林乐扬先问了才简单答两句。

    林乐扬忽然想到：“哎，还没问过你究竟多大啊？”

    李川微微别过头去，“十九。”

    李川继续说：“开玩笑的，我们病房里有人发病了被护士按在我床上，我没地方去。”

    护士走后，林乐扬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手指粘粘的，走进洗手间去冲手。

    李川坦然道：“嗯，我撒谎的。”

    天知道他说这句话时心都在滴血。

    林乐扬拿他没辙了，坐到少年旁边，“你真不吃水果？”

    尤其是这个时间。

    “嗯。”李川讲，“我知道。”

    比如半夜上厕所不要忽然照镜子、不能单独乘电梯去18楼，不可以走在前面叫身后人的名字……

    “这一次？”林乐扬抓到重点，“他来过很多次吗？”

    李川不打算解释，眼看着林乐扬再次站起来去柜子里拿水果。

    护士看了他一眼，“嗯，也是常客了。”

    “不吃。”

    没人会敲他的门。

    “看你这里没开灯。”李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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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病房，不开灯时阴森森的，他站在床前发了会儿呆，最终侧身躺倒在床上，伸手往床头摸手机，却摸到另一样东西，索性把长条形的盒子拿到手里翻看，病房在这时响起“咚咚”声。

    “你怎么来了？”他奇道。

    他算是发现了，医院里的护士都喜欢逗着他玩，把他当作吉祥物一样。

    气氛直接尬住。

    林乐扬卡壳了：“07年……是多大？”他被这个数字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