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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光顾着绝望，没注意李川看他的眼神，吃的是棉花糖盯的却是他。

    “不是你自己想吃吗？”林乐扬终于想起来问。

    “那这里之前是什么？”林乐扬随意问了一句。

    就连这条从小走到大的街巷，现在看也是如此陌生，重叠的仅仅是一小部分。

    他给他了，他就接着。

    他还真是弯得很彻底。

    林乐扬好奇指着其中一个问：“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林乐扬显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怔怔看着他。

    “我不吃，买给你的。”李川按住他的肩膀，半护着他往里面走。

    走着走着林乐扬就发现来这里的年轻人更多，而且都是成双结对的情侣，偶尔有几个女孩子一块也全是学生，他和李川的存在感尤其强烈。

    这条街的里面也完全变了样，以前都是烧烤摊和小吃店，外边还摆了四五桌供人坐下聊天喝酒，现在则是一些饰品店玩具店，零食也卖，皆是包装精致有昂贵的小袋装。

    这次放过你。

    林乐扬一时间有些绝望。

    李川想了一下，摇头道：“不记得了。”

    可十八岁的自己不曾和他恋爱，那得是几年后的事情。

    李川看了眼，“有专门的模具吧。”说完走过去掏钱买了一个。

    他太高了，站在几个小孩中间，那帮孩子全部仰头看着他。李川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气定神闲地掏出手机扫码。

    ——季挽柯。

    林乐扬有些想笑，直到李川走过来把棉花糖递给他，他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接过去，接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想。

    林乐扬不好拂他的面，摇摇头又含下去一块，舌尖刚一沾到就化开了，白色的棉花糖，就是甜丝丝的冰糖的味道。

    林乐扬仔细回忆最终也只能说：“我也不记得了。”

    难得的孩子气。

    他尚未爱过这个人，提他的名字也并未感到心痛。

    他又想起这个名字。

    那些空缺的梦里是不是都少了这个人的存在……

    林乐扬手里举着棉花糖不是那么一回事，拿了一小会儿还是上嘴吃了，咬下来一块很快化在嘴里，实在太甜了，是现在的他受不了的甜度，甜过了头在嘴巴里微微泛苦。

    林乐扬侧过头才发现两个人挨得极近，少年又低头，像在嗅他，眼神也跟着划过他的脸，嘴边还挂着极淡地笑，更像调侃或者逗弄。

    乐意什么？乐意买给他，还是其他什么？

    两个人最终还是走进去了，吃过晚饭后总要散散步，更何况林乐扬现在还不甘愿回去。

    这明明是很正常的……好吧，或许不正常，但他不该升起那种念头，觉得李川吃糖的样子十分色气。

    李川说：“没关系，我乐意的。”

    林乐扬吃得一脸纠结，李川见了问他：“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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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许多时候他都觉得李川帅气，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有问题，他藏在心里一直不敢表露出来，也不愿意深究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李川把那块递过去，好像碰他的唇了又好像没有碰到，仅仅一瞬又塞回自己嘴巴里。

    “你不喜欢吃。”李川舔掉指尖上残留的糖，装似认真地讲，“这次就算了。”

    街口有卖棉花糖的小贩，旁边有好几个孩子围着，粉色绿色的一团团插在棉花机两旁，甚至还有动物形状的。

    “我也不吃。”林乐扬转头和他说，“只是看看，你不要什么都买给我。”

    林乐扬回神时李川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小块捏在手里，眉头皱起来嘀咕一句：“好甜。”

    李川的手再一次地覆在他手上，这一回没有停留很久，只是把他手里的棉花糖拿过去，紧挨着他吃过的还挂着糖丝的地方咬下去。

    林乐扬抿了下唇，视线落在石板路的死角，看着墙角排成串匆匆搬家的蚂蚁，后面有人要过去，两个人被迫往前走了一段路，这个话题才没有继续下去。

    林乐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笑起来说：“那你可以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