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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也不想的，但是都答应人家了……”

    “季挽柯，你要拒绝我吗？”少年在阳光底下，一双眼眸亮晶晶闪着光，一边招手一边朝头顶上方的观众席喊，“你要是也拒绝我我就太伤心啦！”

    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断断续续出现在眼前响彻于脑海，林乐扬的呼吸急促起来，被少年拉住的手腕，皮肉下有钻心的痒意，让他想将那道疤痕重新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新肉。

    林乐扬的目光扫过这间出租屋的每个角落，尽管被李川收拾得井井有条，但潮湿的地方依旧潮湿，墙角发黑掉皮。

    林乐扬听到自己的声音，充满活力地大呼小叫：“哇！你疯了吧，这多高啊就敢跳？”

    李川的身形一顿，“什么？”

    “嗯、嗯……”林乐扬看着两个人相牵的手，心跳声不减。

    林乐扬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归于沉寂，阴暗潮湿的走廊里空气泛着雨后泥土的香，他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场景像旧时电影，卡顿在某一刻，和过去重叠。

    李川不过抬眼扫过他的眼睛，他便闭了口。

    两个人进到屋子里，李川开灯，橙黄的光罩在头顶，狭小的空间瞬间明亮起来。

    林乐扬坐在床上，手里捧着李川的杯子，里面倒了半截温水，他只喝了一口便重新递回给李川，杯子被李川随口放在身后的电视柜上。

    林乐扬试图平缓自己的呼吸，指甲深深陷在李川的胳膊里，李川一面轻拍他的背，一面安抚道：“我们先进去好不好？先去休息一下。”

    烈日猛烈照耀，晃过他的眼睛，他连人影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声音。

    李川随他的步伐往前迈了一步，手还是松垮握在他的手腕上，“乐扬哥。”

    那人嘲讽道：“你是缺心眼吗？林小缺。”

    林乐扬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几秒过后点了头。

    林乐扬只能摇头，张口便是：“你还太小了……”

    “少废话，不是你让我不要拒绝你吗？走了，下次少参加这种鬼活动，让你拉人你就跑腿拉人，傻子吧。”

    “刚刚怎么了，是有哪里难受吗？”李川紧紧蹙着眉，上前一步想要查看林乐扬的情况。

    李川手里拿着那串钥匙，晃动间发出“叮铃”的轻响。

    他说“等不起”的态度太过理直气壮，林乐扬都想给他道歉。

    李川立刻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两只手都伸出去搀扶住林乐扬。

    他是不是也对李川有不一样的感情？可这是不应该的。

    “没有，只是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林乐扬抬起头，这个时候他能依靠的只有李川了，“一些不属于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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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会伤心？那快哭给我看。”他听见回答，紧接着人群的惊呼声，有人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双手猛地按在他肩膀上，带着他一个踉跄。

    林乐扬摇摇头，露出半是困惑的表情，“我们才认识一个月……”

    林乐扬忽然感到委屈，他说的就是实话，偏偏李川看他一眼，他便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是骗小孩子的。

    十八岁的他和二十八岁的他是不一样的，从很多人的反应中都能看出这一点。如果十八岁的自己喜欢上李川，那么二十八岁的自己要怎么办，他的感情属于另外一个人。

    尽管那个人已经不要他了，但是林乐扬不认为自己有权力剥离这份喜欢。

    他抗议：“能不能不给我起这么难听的外号啊！”

    “哥哥现在才发现吗？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他坦然看着林乐扬，手掌的温度非常直接地传达给对方。

    “一个月不够长是吗，那相处多久才算可以？”李川看着他，言语并不激烈却给林乐扬极大的压迫感，“还需要两年吗？那太长了我有点等不起。”

    “我以前有个喜欢的人。”林乐扬说着看向李川，心里有一块地方是柔软的，但还是鼓起勇气，“你知道的，就和你之前在病房外听到的一样，我有个喜欢的人，我为了他自杀了。”

    “哥哥，你要拒绝我吗？”李川见他想要逃紧接着说，“你拒绝我我会伤心的。”

    “先进去吧。”李川再次开口，“都到这里了还不进来吗？我把家里都收拾好了，干干净净，不脏的。”他说完特意看了林乐扬一眼，将年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林乐扬完全慌了，往后退了一步，说：“还是下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