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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这一停顿就令林乐扬心口灼烧。

    或许是季挽柯摆出疑惑的表情，少年死气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和我有一模一样的长相。”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林乐扬说。

    他才十九岁，他的喜欢也是喜欢，他的爱也是最诚挚的爱，他那么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

    眼皮被强光照射，他迫不得已动了动眼珠，突然听到小声地惊呼。

    季挽柯还在猜测着，可身体实在太痛了，脑袋里的嗡鸣声吵得他无法思考。

    “我们很相爱。”

    “你是谁？”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李川和季挽柯是一个人。”少年捧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看快要吻上了，“我爱你，谢谢你再一次爱上我。”

    “天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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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川却说：“不用分成两半，全部都给我就好。”

    “如果他没有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林乐扬无暇顾及这些，他觉得呼吸很痛，吸进肺里的氧气都消耗殆尽，“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闭眼后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他会心疼，是不是代表他是喜欢李川的？

    天气热得要命也耀眼的要命，在这片燃烧的光明里，两个人的眼里都只剩下彼此。

    “你不是，不能这么说自己。”李川伸出手温柔地捧住他的脸，“全心全意爱一个人怎么会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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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死了。”他说着，看到李川的瞳孔微缩，迅速把手攥成拳。

    季挽柯说不出话。

    季挽柯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全身无一不在叫嚣呻吟着痛苦，骨头像被打断了，喉管更是干渴地如同被撕裂。

    2026年5月19日。

    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悄然靠近，眼眸里有深深的伤痛。林乐扬想这是我带给他的，这样还不算糟糕吗？他很心疼，想要说你不要痛了，我实在是个坏人，不值得你这样喜欢。

    “你想活着吗？”少年问他。

    自己究竟把他当成谁来喜欢了？林乐扬分不清，他没办法分清。

    尽管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分不清自己爱上的是少年本身还是残留在少年身上的季挽柯的影子。

    “……我知道。”少年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自己这是出车祸了？！

    他怎么能呢，他怎么能伤害眼前的少年。

    黑暗里他看到一个弯曲着脊背站立的少年。

    可忘记也是一种罪过。

    从季挽柯离开后就是了，现在依旧是。

    可他不能爱着季挽柯的同时也爱李川。

    他分明记得自己刚出差回来，半路上突然下起雨，雨刷刮蹭着车玻璃上的夜空，一辆卡车突然失控歪斜着向他驶过来……等等，那辆车是朝他撞过来的！

    这里是哪里？

    “你是我吗？”那人忽然开口问。

    “我的心不能分成两半。”林乐扬有些无措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