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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选择。」

    「但是，只剩最后一夜，你就不能放任我吗？」

    因为他们生于黑暗之中，心灵上纯粹的平静也存在黑暗之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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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种不同于白昼之温暖的安详。

    没想到这个精灵原来这么长舌？！

    「莱格拉斯，选择了埃尔隆？」

    亚拉冈侧眼瞧著身旁的葛罗芬戴尔。

    夜晚的空气很舒服。

    用锁链栓住美丽的精灵，将他关进黑暗之中。

    「葛罗芬戴尔，你真的希望获得肉体重生吗？为什么不选择无苦无忧的永眠？」

    「别希冀那种世界，即使你渴求它。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因为那是邪恶的诱惑。」

    第32章 - 归来 03

    亚拉冈像个孩子似的挑起眉，转头望向营地。

    一瞬间，他想像起那种堕落的快感。

    语调柔和而温暖。

    「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我还是个孩子。」

    「莱格拉斯不会回应我的渴求。」

    你积极地成为盾，扮演黑脸，保护所爱的孩子的血脉远离一切背德与罪恶，且从不辩解。

    ……没得选择。

    「………错，莱格拉斯选择你，所以他接受埃尔隆的追求。待这一切了结后，埃尔隆会带著气之戒渡海。但莱格拉斯拒绝西行，直到你死，他都会留在这一地，就像你所希望的那样。森林精灵将服侍人类的王，虽然他无法满足你的欲望。」

    那一定是个魅惑、糜烂的世界吧。

    因此，贡多林灭亡了；辛格尔招至了自己的死亡；埃西铎造成闇王和下一纪元的纠葛。

    真正懂了。

    亚拉冈露出苦笑。

    直到那高贵的灵魂堕落成半兽人。

    但输给诱惑的人何其多！

    葛罗芬戴尔的嘴角勾起一弯弧度，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精灵向来喜爱夜间的黑暗。

    「你太任性了。」

    他的希望，是实现了。

    他平静地述说起亚拉冈的孩提时代，也就是他还叫作埃斯特尔时的点点滴滴。

    「我当你是坏人，憎恨你，摒弃了所有的诱惑。也就是说，我完全是按照你的剧本演出吗？」

    所以，埃尔隆不罚你。

    「但，他也没有背弃你。」

    我懂了。

    欲望吗？

    「你希望的和你渴求的是不同的东西。即使灵魂渴求著无忧的永眠，希望却在别处。埃斯特尔，就像你也没得选择一样。如果你最终选择你所渴望的，那里不会存有希望，这无异于堕落。如果你抛开一切，换取森林精灵的诱惑，等待你的只有无尽黑暗。不过即便如此，你还是选择了它。」

    他向莱格拉斯承诺不再抱他。

    和自己所认识的葛罗芬戴尔简直判若两人。

    但莱格拉斯却答应留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