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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把端木姐姐救出去啊？”方铭愿一边说着，一边使坏蹲坐着他的腰，压得叶枫气息时急时慢。

    “你们怎么来了？”雷约生阴鸷的双目狐疑地盯着面前周身惨白的端木琼的哥哥。

    “不是你想得那个。”方铭愿用手指捋着叶枫的头发，说：“你整天能不能想点正事儿，别老琢磨那些乌烟瘴气的。”

    “你可真是心怀天下。”叶枫气喘吁吁，说：“你压着我，想着她？”

    叶枫终于可以翻过身来，喘息了几口，说：“没法救，雷约生把她当摇钱树供着呢，这个城堡几乎就是为了她而建的。倘若动了她，夷人总督定是不会放过咱们，倒时候怕是会惹祸上身，连你茗姨他们都命不保夕。再者，我此行志不在她，不能舍本逐末。”

    白发男子说：“睡不着，想来你这里坐坐，寻几本书看看。”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方铭愿也知道此事定是行不通的，但还是埋怨叶枫无情。

    端木琼兄妹看他的眼神总是冰冷无助，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恨意和恐惧，但是，此刻，他们居然就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想要进来。

    “你答应我件事，我就放了你。”方铭愿说。

    叶枫说：“不愿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没完了？”

    雷约生避开他的目光，沙哑着声音，说：“等紫衫医仙他们离去时，我让她再多开个方子治疗你的痫疾。”

    ……

    “我有正事儿给你说。”方铭愿干脆抬腿骑到了他的后腰上，把他压住，说：“你答应了，我就放开你。”

    “不行。”叶枫以为他又要说那些不着调的事情，直接拒绝掉。

    “无妨，你想来，随时来便是。”雷约生对这个自己一手造就的“圣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自己将他们养大，也是自己将他们残害成不人不鬼的样子，甚至是他们现在的濒死也是自己当年一念造成。

    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看清来人时，却睁大了双眼愣在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夜间来访的竟然是端木琼兄妹。要知道，打端木琼记事起，就从来不会主动与他攀谈，也从来不会到他的房间里来。

    白发男子虚弱地走到书架前，从上边寻找着自己想看的书籍，说：“我可能会连着来两日，军医你不会烦我叨扰吧？”

    “你即便是把她带出城堡了，也无法让她活下去。”叶枫气息平定下来，说：“夷人欠下的账，早晚会让他们一笔笔都还清。”

    叶枫喘息着骂他：“快从我身上滚下去，这话不是该我说你的么？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觉得她好可怜啊。”方铭愿从叶枫背上翻了下去，躺在旁边，把双手置于脑后，叹息着说：“她也活不了多久了，生下来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白发男子挤出一丝苦笑，说：“我近些日子，痫疾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听总督的意思是，过些日子要带我乘船回你们国家，此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想在走之前，把城堡里没到过的地方都转转，熟悉下，也不枉费我在这里住了快三十年。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这里未曾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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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约生侧身将白发男子和他背后悬挂着的端木琼让进屋内，把房门关上，说：“这可真是稀罕事儿。”

    城堡三楼南侧白袍人雷约生的卧房内亮着灯，他正独自在房间里把玩着总督赏赐的金条。忽然，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他连忙把金条收到箱子里，挂上锁扣，用毛毯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