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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嫌弃着这样的自己。

    他识了趣儿，握着他的腰，又翻身从后方紧紧抱住他，下面的小张涣疯了一般地渴求着怀里的身子。

    达到顶端那一刻，他失神地叫着枣玠的名字，浓精一股股涌出。

    当晚，他便梦见枣玠赤着身子，爬到他的床上，眼里满是痴情，求着自己抱他。

    他却不敢问，怕打碎自己的幻想。

    于是在那之后，一切粗杂活他都揽了过来。

    把干红花包在纱布中，放进混着草木灰的沸水里煮着。

    他将枣玠压在身下，双手止不住地抚摸那躯体，下身紧紧贴着他的那处磨蹭。

    那日之后，再见到枣玠时，他总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双常年无精打采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突然有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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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梦境里与那人尽情戏耍，在床上，在桌上，在晒干的红花瓣中。

    两人亲了会儿嘴，那枣玠翻身坐在他身上，将他那话儿容了进去。

    但他若这般强迫枣玠，与自己厌恶的那类人——那强迫他的商户，有何不同？

    闭上眼，仿佛是枣玠正坐在他身上，夹着自己上下吞吐。

    他嗅到枣玠发间的脂粉香气，之前明明十分厌恶，那时却觉得甜腻得想张嘴咬一口。

    那话儿精神地立着。

    他被枣玠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却被一把抱住。

    枣玠抓了一把干红花瓣，来到厨房，烧开了一锅水。

    亵裤湿濡一片。

    多么迷人。

    但每当他想要鼓起勇气向他求爱，又觉得枣玠对他无意。

    他发现，他待枣玠好时，枣玠便会嘴角含笑，变得格外诱人。

    他觉得，枣玠似乎真是喜欢他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主动替枣玠洗衣服时，枣玠脸上的表情。

    枣玠挣扎着，哭喊着，他却视若罔闻。这爽感让他失了理智，只想冲刺着释放。

    明明对枣玠来说，他只是个从乱葬岗捡来的、来历不明的垃圾。

    担心动静太大被枣玠发现，他咬着被子，闷声射了出来。

    梦里的枣玠，也在渴求着他。

    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仅仅在他的梦里。

    枣玠的一举一动，总能让他心跳加速，身子发热。枣玠对他的态度，似乎也有了变化，仿佛……有意无意，也是喜欢他的。

    这便他是对那人有了欲。

    后来他觉得过意不去，才做起杂事来。

    白日里压抑的爱欲，却都在夜里梦中释放。

    他们两情相悦。

    他脸一红，双手鬼使神差地握上去，脑中却回顾着昨晚的梦境。

    他倒在枣玠身上，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无比舒坦，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平日里，每当看到那纤瘦的身影，他都想抱他，想和他亲嘴儿，想脱掉那碍事的衣服，与他肌肤相亲，遵循着本能行事。

    胸口被枣玠脑袋压着，胸腔里那鼓动之感更是明显。

    第二日醒来，怀中自然是没有那温香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