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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没遇上呢?”张涣问道,声音发颤,“若是,在那荒郊野外,那姐姐被……”
他止了声,想到那画面,觉得胃里翻腾,只能拼命忍住那干呕的冲动。
问话的却是枣玠。
“李俊,你来做什么。”枣玠不悦道。
“……她很可怜。”张涣说道,“那害怕被奸污的痛苦,如何能够忍受……若是要以清白被毁作为代价,才能让那采花贼伏法,这也太不公了。”
“那是今日差点被采花贼糟蹋的姐姐。”张涣老老实实说道。想到那女子说的话,他觉得有必要向李俊说明,便说道:“那采花贼被打了一顿便放出来了,那姐姐……怕遭报复。”
张涣自顾自地担心枣玠会吃味,便按下不表,反而问李俊道:“可有解法么?”
傍晚,饭桌边坐着三个人。
枣玠滤出浑浊白液,见纱布内已无杂物,便将那浊液放在一旁。
李俊又给张涣倒了一碗酒,问道:“今儿任职,感觉如何?”
手被人握住。
“从红花中取红色汁液,才是做胭脂最重要的一步。”
那李俊喝了点酒,说话也没了边:“听丁盛说,你今早当街安抚了醉花楼那美貌琴女。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嘛。”
那手温暖,又有力。
张涣脸一红,下意识偷眼去看枣玠。见他面无表情,倒不知是何反应。
“不是的!”张涣立刻说道。也许是嗓门大了些,枣玠和李俊都是一怔。
“还差得远呢。不过今儿就先到这吧。”枣玠说道,“明早我把粉晒干,等你回来,就能做胭脂了。”
“等它分层,就能取粉了。”
第7章 入职检讨
李俊摇摇头,说道:“那樊威没污人家清白,按律法也只能放了。若他再去找那姑娘麻烦,咱遇上可以再捉。”
“怎么能这样……”张涣喃喃道,握着筷子的手似要将那木棍折断。
张涣点点头。
张涣如实说道:“在衙门附近,也忒无聊了,一个贼也没有。”
“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步。”
“你为何,如此担心那女子?”枣玠嗓音柔和,张涣听来,那语气中竟似乎带着一丝劝诱,一丝期待。
“做完了吗?”张涣问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失望。
“遇不上,咱就管不着。”李俊说道,“若是真的被污了清白,那樊威倒还能坐几年牢。”
在这最后的几天,他想和张涣多单独待一会儿。
“我来看我徒儿。”李俊拿出一坛酒给自个儿满上,又将食盒推到枣玠面前,安抚他道:“醉花楼的凤爪,给你买来了。”
“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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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看着。
李俊笑道:“咱虽叫捕快,但也是衙役,捉贼只是职责之一。百姓若有麻烦,我们应当全力去帮忙。比如……谁家的猫上树下不来,咱就帮它下来。明白么?”
那如妖术一般瑰丽的过程。
“……她很可怜。”张涣说道,“她不该被如此的。”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怜香惜玉。”李俊说道。
正是因为有着相似经历,才会如此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