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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他养大的孩子，在送给别人之前，怎么也得收点利息回本。

    吃……什么？

    他握了握手中的香囊，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将它藏到抽屉里。

    “哦，好。”

    枣玠愣了，知张涣没会意，随即脸色涨红。

    午后，枣玠领了他到屋后仓库。

    看着枣玠舔弄他的碗筷，他欣喜不已。

    “师父……”

    “不用。”

    “需要我帮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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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时，枣玠又故意拿错了张涣的碗。

    “去吧。”枣玠随口答道。

    张涣摇摇头，说道：“不像，也忒红了些，如果涂在脸上，就突兀了。”

    他咽了咽口水，听到自己问道：“可以吃么？”

    但良心仿佛得到了安抚。

    这样不知情的枣玠，却被他在意念中恣意玩弄。

    张涣只道枣玠嫌弃他，心里一阵失落，却也不好说什么。

    果然，张涣放下手中碗筷。

    那雪白的身子，没在艳丽的花中，便是极致的诱惑。

    枣玠回到桌前，寻思着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哦。”

    时近中午，枣玠看着张涣远远回来，脚步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要来了吗？

    他知道那小孩正盯着他的嘴，眼睛都直了。

    去年春末制的干红花，如今还有满满一桶，是枣玠为做今年花朝胭脂所存。

    枣玠抓了一把，放到盆里，问张涣道：“你看，像不像胭脂的颜色？”

    他知道这种笑容，最能击溃那些心口不一的男人。

    这样不好。

    “吃完了就去洗碗。”

    第8章 胭脂暗喻

    他说着，一只手白嫩，在那红花中拨了几拨。张涣看着那艳红中的白，往日春梦又浮出脑海。

    枣玠心跳不已。

    他不该这样做的。

    “你想吃么？”枣玠嗓音里似乎透着劝诱。

    “那是我的碗……”张涣却说道。

    张涣仿佛被勾了魂，顺着他的话痴呆一般点点头：“想吃。”

    这不就是有答案吗？

    他最喜欢与枣玠在这红花中行那云雨之事。

    心里却又矛盾着。

    张涣却先开口道：“明日便是腊月二十九了。师父要去集市买年货么？”

    他笑了一下，刻意又妩媚。

    他确实起了欲念。

    为了掩饰心中尴尬，他说道：“哦，我去拿个新的。”

    “颜色可以调整，不过，胭脂红便是从这红花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