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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酒还有其他用处就是了。

    钱袋还在。

    这本地理图志，是他来到濯阳后卖给旧书摊的。如今，又回到他手中。

    枣玠看着他自作威风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枣玠回到店里，将那酒放在厨房，又回到屋里，将方才在那书屋买的地理图志摊开。

    第9章 小除夕

    若是师父知道他看那种东西，不知会……会不会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思呢。

    枣玠为何会去书屋？莫非……是发现了他藏在床底的小册子，前来求证的么？

    突然感觉胸口被人用力摸了一下，枣玠心中一阵恶寒，只道是遭了贼。他一手反射性地抓住方才经过他身前的男人，另一手下意识去摸放在胸前的钱袋，正想叫人来捉贼，却愣住了。

    “叫香粉，未必香。晒了一天，气味自然散去了。”

    “即，又将红色从灰中抽离出来。”

    小孩就是小孩，再怎么装样子，也还是小孩。

    又掏出钱袋，看了看里边又掂了掂，确定没有被掉包后，走进醉花楼，沽了壶招牌青梅酒。

    巳时换班，张涣被调去集市附近的街道巡逻。这街道也是商铺林立，虽然也热闹，但总不如集市那般混乱。相较之下，在此地巡逻要轻松不少。

    但尘埃落地之前，它们还可以在空中紧紧相拥。

    枣玠心跳不已。不知为何，他有些害怕。

    集市上热闹不已。

    不可作为饰品涂在脸上的灰，不被允许与那艳丽的红色永远融在一起。

    张涣大呼神奇，枣玠又说道：“白粉不仅可以调色，还能加快分层。

    张涣心里一喜，正要跟上去。但路过那书屋，他又不禁心里一咯噔。

    方才，是他多心了吧。

    张涣在人群中走着，自以为的一双鹰眼扫视着街道，突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书屋里出来。

    腊月二十九。

    这么想着，就更不好意思去找枣玠了。

    眼看张涣要走远了，枣玠却还被挤着动弹不得。他边说着抱歉，边向前挤着。

    那男人被他抓住，只恶狠狠盯了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他觉着有人在暗处看着他，心慌不已。快步走到人群稀疏处，感觉呼吸顺畅不少，心悸似乎稍有缓解。

    那人在他胸口留下的触感，绝非偶然。若不是为了偷他钱袋，那是为何……？

    看着日头高照，张涣寻思着枣玠也该来了。他四处张望着，但人群中寻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枣玠捻了那白粉，撒到红花汁液中。搅拌些许，那艳红的花汁染上了白色，变得粉桃粉桃。

    灰还是灰。

    如此便有了那胭脂的颜色。

    张涣脸一红，想到他昨日回家之前，被丁盛撺掇着在这儿买了一配图话本。昨夜睡前看完，臊得他一夜都没睡好。

    张涣自然是忙前忙后。

    人多就意味着麻烦也多，光是今儿一早上，丢了钱袋的案子已经报了有三个了。

    是师父！

    走到集市附近，人渐渐多起来。枣玠挤在人群中，伸着脖子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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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馋这醉花楼的青梅酒，但价钱略高，一直舍不得要一壶。如今便想在离去前，弄一壶来尝尝。

    虽不是捉贼，但总比在衙门附近闲晃悠有意思得多。

    张涣按既定路线巡逻着，却不知枣玠早已悄悄绕到他身后，跟了他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