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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涣脱下枣玠裤子，让被束缚在亵裤里的那物弹出，用手抚弄几下，也含入嘴里。

    张涣却想学着他方才让自己舒服的模样，用力沉下脑袋，让枣玠下体直直顶到他喉咙。

    如何吞得下去？

    枣玠依然维持着弓身的姿势，在张涣离开的那一刻，就这么射了。

    “莫非你怕我知道你的过去，嫌你失身又失心。”

    那张涣抚摸着他的颈子，问道：“师父如何吞下去的？这般难受。”

    见枣玠只是流泪，张涣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种事如何能让张涣知道？

    “师父，你是不是担心我此去洛阳，见了那洛阳美人之后，对你淡了心思？”张涣试探着问道。

    “我心里难受，你莫要逼我说来。”枣玠推开他凑上来的脸。

    “你莫要再说了。”枣玠捂上耳朵，大声说道。

    他贪恋这片刻欢愉，竟又勾引这单纯孩子与他痴缠。

    张涣见他如此，只能慢慢哄他道：“每次亲热之后，我都满心欢喜，以为与你又更亲近一些。我本以为你也是如此想的。谁知你又是疏远、又是哭泣，我这一颗心也是起起落落，担忧着哪儿又怠慢了你。这一颗心悬着，总要弄出心病来。你与我说说，好缓了咱俩这病。”

    他便想着如果是他，究竟是何事发生了，他才会伤心成这副模样？

    “还是说，我举止轻浮，与你亲热是在轻辱你？”

    张涣眼疾手快捞住他，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如泄愤一般。

    他这样自私，怕是会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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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碰我！”枣玠挣脱他，一个踉跄就要倒在地上。

    他不知枣玠为何如此伤心，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

    张涣见他这副逃避的模样，也只能干着急。枣玠此时正安分躺在他怀里，他心里却忐忑不安，感叹道两人都已肌肤相贴、紧紧抱着了，竟也让人觉得不踏实。

    张涣连忙拉住他，急道：“你要去哪里？”

    张涣如受了蛊惑一般，含住那根手指，学着他的模样吮吸着。

    看着张涣又笑嘻嘻贴上来，枣玠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自责。他擦了擦张涣嘴角的口水，微笑道：“怎弄成这副模样？”

    两人复又纠缠在一处。

    张涣觉得喉咙被重重一捅，一股呕吐感涌了上来。他本能地推开枣玠，伏在床边干呕。

    捅得多了，便也习惯了。这解释，他要如何说？

    张涣心里一突，只觉得答案正呼之欲出，便强力拉开他的手，凑他耳边说道：

    枣玠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又抹了自己嘴角那丝浊液，放入嘴里吮吸，说道：“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张涣将他放在床上，替他将那沾着寒意的衣服脱了，贴上自己火热的身子，安抚道：“师父，如今这被褥暖了，你就莫要走了。”

    身子正经历着极致的快感，耳边却是爱人的呕吐声，以及自己那似欢愉又似哭泣的微弱鸣叫。

    枣玠将他引至自己面前，用嘴唇蹭着他的颈项。

    他只好自个儿琢磨枣玠如此伤心的原因。只道这般面色痛苦，哭得连他也不想搭理，那这痛苦定不是身子上的疼痛。

    “啊……”枣玠惊叫出声，又担心他含得太深伤了喉咙，就轻轻扯着他的头发。

    “莫非是——”

    “不要——啊”枣玠想要制止，身子却舒服地向后仰去，胯不禁深深顶入他嘴里。

    这次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枣玠方才那模样，想来也是喜欢与他这般亲热的。只是不知为何，这每次一结束，枣玠就如天塌一般神色痛苦。

    “你莫要管我。”枣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枣玠不搭话。张涣感到怀里身子颤抖着，细细听来，那人似乎还在抽泣。

    见枣玠对此没有反应，张涣便知猜错了，于是又问道：“那可是担心我只是好你身子，腻了便弃你而去？”

    那股罪恶又羞耻的感觉又淹没了他。他扯过衣裳，遮住自己仍在颤抖的身子。那粗糙布料划过乳尖，又引得他一阵战栗。他强忍下欲望，披衣下床。

    “方才还说我待你如何你也对我如此，如今怎的又要将我冷落？我若是做得不好，你骂我便是，莫要又这般一声不吭地走了。”

    “师父，你可是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