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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枣玠也知自己吓着了他，也知两人还赤裸相对，说这般严肃的话不合时宜。但时候不早了，张涣方才那副模样，他怎能放心离开。

    张涣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想到今后十几日不能亲你抱你，我便难受。我恨不能与你嘴儿缝在一处，恨不能泄尽这情液，恨不能唔——”

    张涣抬头看着他，眼睛仍是懵懂涣散模样，身子却先贴了上来，与他亲吻。

    枣玠知又中了他的苦肉计，只道方才的心软都如笑话一般，心里窝火。

    张涣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愁苦又烟消云散。

    枣玠知他还陷在情欲里，方才那一挪一动，又激得体内那根半软物什淌出些水来。

    两人几声变了调的惊呼后，张涣尽数泄出。他倒在枣玠身上，四肢不受控地抖动，又无意识地张着嘴儿，吮吸舔弄着身下肌肤。

    枣玠慌忙捂住他的嘴，轻斥道：“说什么呢？这般……这般不知羞。你不要你身子了？”

    “你果然喜爱我。”张涣笑嘻嘻道，“那就别躲着我嘛！”

    张涣直视着他的双眼，真切说道：“我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若是就这么死在你身上，也是应该的。”

    “怪我也伤的是我，苦的也是我，你又气什么？”

    仿佛在枣玠眼中，他的情欲是多么可耻，他的爱欲是如此不值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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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涣听他又自轻，便不高兴了，语气也沉了下来：“何事有意义？何事又无意义？若是能日日与你这般相处，死了也值；若是日日见不到你，不如死了。”

    他抚摸着张涣背部微微颤抖的筋肉，张涣不禁舒服地嘤咛一声。听他叫得可怜又可爱，枣玠心里忍不住涌起无限柔情。他双手前移，揉搓那绒乎乎脑袋，又滑下来抚摸他的眼鼻、嘴唇。

    张涣沉浸在两人灵肉相合的假象中，满心欢喜，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枣玠推开他，正想将他拍回神，却见他那孩童一般赤诚的双眼，不禁愣住。

    枣玠回他：“若是你不想着亲嘴儿，便不会有这事儿。明明全怪你。”

    枣玠想要反驳，却因方才被他绕了进去，此时便被他问住了。

    张涣的事儿，他完全不关心。

    枣玠情潮退得快，很快恢复了神智。见张涣小狗一样舔着他的身子，忍不住向后挪了挪，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谁知张涣紧追不舍，他移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张涣说着，身子猛地往前一探，本打算稳稳亲上那嘴唇，却不料撞上床柱，疼得他倒向一边，嗷嗷直叫。

    他心中有百般思绪，却不敢说，只能哽咽道：“莫要生气，我知错了。”

    “若是让我知道你为情而死，我这一生都瞧不起你。”

    他方才以为枣玠骂他，是在说他俩的感情不值得，此时才知道枣玠说着狠话，实则是担心他、挂念他。这般想着，面上不禁露出微笑，那混账话也脱口而出：“那便趁现在替我缓上几日。”

    他在气什么呢？

    “你没事儿吧？”枣玠听到那重重的撞击声，自个儿都觉得疼，不禁担忧起来，急急去查看张涣的脑袋。

    “我要亲你。”

    “我话还没说完呢”枣玠点了点他的额头，“瞧你这副德性。”

    枣玠揉了揉他的脑袋，表示安抚，又说道：“你若知错，明日去洛阳，答应我回来时得好好的。”

    张涣捂着脸，愣了神，似被打得懵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私。

    若是他的出走反而害了一条命，他岂不成了罪人，得背负着那罪恶感活一辈子？

    但张涣此时对他这么一说，他反而自责不已，说道：“莫要死在这无意义之事上。”

    枣玠双目赤红，看得张涣心惊。那满腹情话瞬间消散无踪，一双想要拥抱他的手也不知何处安放。

    这死不死的，死他身子里边的情话，枣玠也听过不少，早就当玩笑一般听了，说上一句“你要是死了，岂不是要留我独守空房”这肉麻兮兮的话儿，便能惹人开心讨些赏赐。

    完全不关心。

    张涣见他生气，捉了他的手道：“明明是你先躲着，我才伸着脑袋亲你，才撞出一个大包。这都怪你，怎的你先气起来了？”

    枣玠知时候差不多了，后穴用力一夹。

    “啪——”枣玠给了他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