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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玠在外边排了许久的队,等轮到他了才知不买酒就不能进去,气得他暗骂一句商人本性,又不得不掏钱随意买了一壶价廉的,护着那保文回家去。
元夕将近,花钿这类耗用得快的饰物,都相当紧俏。
傻小子,这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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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的大嗓门将枣玠拉回神。
“走了的人,你提他做什么。”枣玠压下心中的波澜,平静答道。
枣玠拍了拍他的脸,问道:“你还走得动么?要不今夜在张涣屋里住一晚?”
李俊狠灌了一口酒,舒服得长吁一声,不禁感叹道:“若酒楼日日酬宾,该有多好啊。”
谁知那李俊当晚便提了两坛子酒到他家里,说要与他畅饮,这壶酒只能堆在库房里了。
心里琢磨着将这酒送给李俊,让他替自己打点打点,让他从驿站便宜租个马啊驴啊什么的。
“你——”李俊指着他,又叹道:“也不知张涣那小子怎受得了你的气。”
初三之后,枣玠又开门做起了生意。
枣玠今儿也歇业一天,赶来凑这热闹。
“那不知要喝死多少买醉之人。”枣玠回道。
张涣的消失,倒也不是事儿了。
只是这天公不作美,这两日阴沉沉的,还飘起了小雨,冻得他手足僵直,一日连花钿也画不了几只,耽误他挣钱。想着此次出行需要租的驴子,需要买的干粮,所花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这样便不会躺着空想那混小子。
“和你说个好消息。”李俊当值路上与他打了个招呼,径自说起来,“你那第三份保文,梁大人说亲自给你写。”
李俊却坚持要回家去。
你看,这好事儿接二连三,他有何理由不高兴?
“啧啧啧。”李俊感叹道:“那小子怎不给我写一封,好歹是我徒儿。弄得我在衙门好没面子。”
夜里睡前,硬要点灯看那地图志,非要看得困了,才吹灯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坛子酒都见了底。
他不禁笑笑,心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里边写的是骂他的咒他的,他也能一烧了之,就当没看过。
初一那日他登门拜访,求那对他知根知底的房东唐员外替他写一份,便约着初九到那唐记酒楼取。
他暗自松了口气。
只道这笔记端正,并不是暴怒之下写的,想必……他还未去那红仙居。
若是不小心将这些卖了出去,该有多丢人。但若是丢了,又觉得浪费。一时不知该怎么用,便先收了起来。
李俊醉得话也说不清了,含糊到:“你怎么……一点没醉?平日也没见你喝,怎么酒量比我还大?”
不知张涣又是从哪儿学来的,怕是以为这般便能保佑两情长久。
面上是凑热闹,实则是来取保文。
那些被他刻了字的香粉,被他藏在库房里。
枣玠知这醉酒之人固执得很,便放了他出门,谁知他没走几步,就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半天,也没爬起来。
枣玠残忍地想着。
第33章
李俊以为枣玠在取笑他,心里更是苦闷,大吼一声:“喝!看咱俩谁能喝过谁!”
不知不觉,今儿是初九,各大酒楼都做酬宾,日里夜里都挤满了客人。
这几日,枣玠边绘花钿边收银子,倒也自在。
李俊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张涣托人带的。”
枣玠看着信封上枣玠二字,笔迹清秀,忍不住轻轻抚摸,仿佛……仿佛能看到他一笔一划,小心翼翼写下他名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