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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妓馆，连看门的都这么好看。”丁盛小声说道，又拉着他胳膊，想让他快些进去。

    “元宵上河边玩耍，掉入河里淹死。”

    枣玠知道张涣此次回来，知他过去是妓子，怕是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只是这其中缘由，与李俊怕是解释不清。

    张涣见此，心里又泛起一阵厌恶。他琢磨着措辞，说道：“这个年轻貌美，咱怕是买不起。”

    丁盛看他那副面壁模样，叹了口气，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

    “你便说我死了。”

    “元宵佳节，想弄条鱼吃。”

    “不会的。”枣玠轻声说道，“他知我不会再去找他，便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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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进……”丁盛连忙答道，拽着张涣进了那红仙居。

    那小倌儿怕也是新来的，被这么一推，先是扶着桌子勉强站住了，又假意摔倒，坐在地上哎哟哟地喊疼。

    “你就这般说。不然你莫要问我了。”

    “若是他问起你去哪儿了，我该如何答他？”李俊问道。

    李俊于是噤声。

    枣玠听他说尸体二字，不禁皱眉道：“吃饭呢，说这些做什么？”

    不是嫌他装得恶心，只是……可怜他这副刻意取悦客人的模样罢了。

    李俊连忙摆摆手，说道：“这才刚过完年，你怎么说这不吉利的。”

    张涣见他装模作样地撒娇，心里难受不已。

    脑袋被拍了一下。张涣不禁叫了声疼。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冲走了，找不着了。”

    “公子……”

    丁盛扶起那小倌，一手搂着那柔软的腰，面上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那张涣看着紧张得不行，一双眼睛飘在天上，脚似生了根似的动也不动。

    洛阳，妓馆街坊。

    “这……该找谁买酒呢？”丁盛看着这满堂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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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俊听他提起张涣，便一阵头疼。若是他吵着嚷着问枣玠哪儿去了，他该如何安抚？

    李俊见他无赖似的，只好接着问道：“若是他问你怎么死的？”

    李俊看着餐桌上的鱼，默默咽了口唾沫。

    手被人捉住，掌心被轻轻挠着。张涣吓得猛地一挥手，叫道：“别碰我！”

    “臭小子，怎么能推人家呢？”

    张涣听得丁盛远去，不禁心下发慌，生怕独身一人被那妓子缠上，难以脱身。

    “为何元宵要去河边？”李俊满脸疑惑，只觉得这谎话毫无逻辑。

    “他们见咱着布衣，知赚不了几个钱，不会主动来找的。”张涣忍着恶心说道。

    屋里烧着炭火。明明外边寒风凛冽，这一进门就温暖如春。丁盛觉得有些热了，脱下棉袄拿在手上。

    厅堂内红烛如昼，粉影舞动，淫声靡靡，臊得他动弹不得。张涣直接捂着耳朵，面对墙壁索性不看。

    “他怕是要入水去寻你。”

    “若是他要见你尸体？”

    两人在红仙居门口站着，丁盛看着那些少爷身着绫罗锦缎，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抱着美人，走近那妓馆深处。

    不料那看门的听到了，冲两人一笑：“二位爷，进来坐坐么？”

    “今儿这么冷，他们还扇扇子。”丁盛在张涣耳边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