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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飘过一阵呛人的脂粉味儿，他掩住口鼻，转身避着。

    “不……不！”他握紧拳头，拼命挤下桥，在那人群中呼喊枣玠的名字。

    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那十年前关于莲玉的记忆，又是为何？

    心像是被人掏了，那脏器鼓鼓发疼。

    怕是……被人买走了。

    那嘴唇一张一合：

    但一想到莲玉，心里便悲哀不已。

    他只好将这疯子敲晕，如此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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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不得不走了。

    即使浓妆改换了面容，那双眸子他也认得出。

    他推开人群，朝那桥上挤去。等上了桥，却不见那妓子身影。

    似悲伤、又似在祈求。

    带我走。

    只是，他们已经晚了一日，弟兄们正月十五便启程回去了。他们若是再晚些，怕是要被梁知县按渎职处罚。

    这一转身，便与桥上那抱琴妓子对上视线。

    红蕊所说枣玠二十三岁才离开红仙居，这与枣玠五年前定居濯阳的时间吻合。

    吓得那红蕊也哭叫不已。

    那红蕊是妓馆里年纪较大的妓子，再年老的便少有了。

    那般喜爱的人儿，居然是个残次的。即使气他欺瞒、想要因此弃他而去，这份喜爱又如何能轻易收回。

    丁盛叹了口气。

    他看着那梅与彩灯相映，天边一轮满月嵌在那梅枝中央，如那春末梅子，等他去采撷。

    那张涣被他打晕后，他又问了红蕊关于枣玠的过往。

    他愣住了。

    那浓妆妓子冲他一笑。

    瞥见那巷子飘过一片衣角，便本能地追上去。

    他虽想打探消息，但他不过是县城捕快，既无权势，又无县衙的搜查指令。

    他如何不知张涣心情。

    求求了……

    “枣玠！”他冲他喊道。

    不禁缓缓伸出手去。

    那张涣自躺下后，动也不曾一动，如死了一般。

    他想知道，这份悲哀究竟是为何。自他见了枣玠真面目以来，便一直想弄明白。

    如此束手束脚，他又能查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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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玠……”他喃喃道。

    他心里祈祷着。若是枣玠因此遭人侮辱，方才他那一瞬间的失神，会让他悔恨一生。

    只是，红蕊被卖进这红仙居时，枣玠已经二十二，已不做小倌，那莲玉的名号，也少有人知晓了。

    张涣立在梅花之下，等着丁盛从桥上下来。

    隔了这般久，连他对那莲玉也印象模糊。在这小妓馆里发生的事儿，可还有人记得？

    “麻烦啊，麻烦。唉……”丁盛揉了揉脑袋。

    洛阳元夕夜，华灯映彩，车马如织，人声喧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