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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玠听他一说，身子抖得更厉害：“我不是……我不是妓子……”

    “叫啊，给老子叫！”樊威在他乳头重重一掐，又伸手入他嘴里去抠他喉咙，想激得他如那妓子般媚叫上几声。

    冻死也比受辱好。

    他这是要冻死了吗……？

    原来那樊威见着他那副畏惧的模样，心里起了别样心思。

    见枣玠面色紫红，翻着白眼，只觉得难看至极，便一巴掌打上那张脸。

    “也就这濯阳无妓馆，大家伙儿都没见过真妓子。我可是见过的……”樊威凑近他耳边说道，“你说是么？莲玉。”

    樊威一阵恶心，怒骂一句，将他往地上一摔，又觉得不解气，抬脚朝他狠狠踢去。

    枣玠嗅到那棉袄上的气味，心里一阵恶心，双手推拒着。

    枣玠却只发出几声干呕。

    樊威抓过他的足，要拉到自己身下。

    枣玠听到那名字，心中一阵恶寒，双手狠狠顶着他，屈起双腿要将他挤开，好让自己逃出去。

    枣玠被扇得头昏眼花，意识模糊。一股恶臭直冲脑腔子，让他不禁回神，竟见那樊威抓过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按在自己胯下。

    他的双颊冻得生了红晕，如含羞一般诱人，此时又笑得释然，那樊威竟以为他从了，更是等也等不了，脱掉自个儿衣服就要行事。

    他将棉袄脱下，盖在他身上，柔声说道：“太冷？我给你暖和暖和。”

    枣玠想着那画面，胃里一阵翻腾，拼命蹬着腿儿向后逃去。

    脸被那湿热的舌头舔着，棉袄被拉开，颈子被咬得生疼。

    预想的痛苦没有来。

    他进了一处废弃木屋，燃了屋里废旧木材，自个儿坐在火堆边烤着。等身子回暖，才见着枣玠在一旁发颤，双颊双眼都红彤彤，模样楚楚可怜。

    心里叫喊着、抗拒着，脑中也嗡嗡一片，却也只能让这僵了的身子微微颤抖，做不成反抗。

    樊威却强硬地裹住他，劝说他道：“那张涣弃你走了，让你大雪天也赶路，你别想他。他如今怕是找那清白王枝去了。他与你不过玩玩，想尝尝你这妓子的味道。你要是跟了我，我定对你好。”

    枣玠立刻停了动作，眼里充满恐惧，摇着头喃喃道：“我不是……我不是……”

    枣玠只是冷颤着，如一个雪做的冰棍，对他的挑逗毫无反应。

    可那樊威刚拉开棉衣，就冻得又紧上，身子上的情欲也冻坏几分。

    枣玠蜷缩在火堆旁，冻得迟钝的身子来不及抵挡，只能缩着脑袋，闭着眼睛，颤颤发抖。

    樊威骂了句，夹着枣玠的脚，将他在雪地里拖着走，寻那避风地。

    “干你娘！你不是？”樊威掐着他的脖子，“被张涣那毛孩儿用了弃了，又去勾引捕头李俊。如今竟连老子也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干过你？嗯？”

    他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将手伸入那衣襟，寻到那乳头揉捏。

    “想得起来么？”樊威淫笑道，“我八年前是如何用这儿干得你爽快的？”

    樊威顺势将他压在地上， 感受着他在身下扭动，忍不住舒服叹道：“瞧你这勾男人的模样，怕是妓子也没这般本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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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冻得厉害，触觉丧失，竟也没那么恶心了。

    “干鸟！不给爷干正事儿！”

    如此想着，面上不禁露出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