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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老板却告诉他,店里唯一一本地理志已被人买走。
这一问,才知是那腊月二十九,他看着枣玠走进书屋那日。
好在阳安小县客栈价廉,他住上十日有余,养得勉强能行走,才再次启程。
首先要有地图。地图上有驿站图,至少能推测枣玠前行路线。
他重新买了身衣裳,又换了双鞋,一路往南走去。
这般想着,他总算是绝了那反悔的念头。
他这十几日,也曾反悔过。
张涣在濯阳,每日抽空为寻人做准备。
枣玠何时买的地理志,为何与他朝夕相处的自己浑然不知?
若真是厌恶他,之后几日也不必与他纠缠不已。
枣玠的营生方式,应该还是卖胭脂。不过他有那绘制图纹的手艺,还能在木器漆器之类的店里帮工。这些带着花纹的制品常常价高,要能卖得出去,不会在偏远乡县,而是如濯阳一般距离大都会较近的小城。
这阴差阳错,倒是救了他一命。
那是为何?
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指示,叫他不要再妄想着与那孩子纠缠。
只是这双足被冻得伤了,尤其是失了鞋的左脚,连走路都困难。
本以为是枣玠留给他的,谁知打开一看,却是他写给枣玠的第二封信。
不知为何会被压在枕头下。
也是,张涣回到濯阳也有了十几日,若是……若是仍然对他有情,早就来寻他了。
莫非是气他要去那洛阳?
枣玠怎会愿意回那伤心地?当时定是不想拂了他的意,才勉强答应愿与他回去。他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为枣玠做了件大好事。
张涣便问买者是谁,他好去借来抄写,却被告知正是他师父枣玠。
可那唯一与张涣有关之物,也给他弄丢了。
张涣回到家里,心里默默说了声得罪,便到枣玠房里翻找。没找着那本地理志,却发现枣玠枕头下边压着一封信。
可这去洛阳之事,他与枣玠在除夕夜才提出,也不应是枣玠离去的缘由。
枣玠小除夕那日来买书,那离去之意应是早就有了。
想着枣玠在洛阳的经历,他狠狠给自己脑袋一个爆栗。
两地离得这般近,来回只需一日。可这十几日过去,他还没见着张涣身影,想必是……遭他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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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信封,看那信纸平整,便猜想枣玠看到这肉麻话语,定是没有因遭到羞辱而勃然大怒。不然这信纸定皱成一团,或被他撕得粉碎,怎还会宝贝似的被他藏着枕头底下。
张涣此时定在庆幸他走了,甚至祈祷着他不要再回去,不要再回去找他麻烦。
他在那日夜里才……才做出侮辱枣玠之事,想必枣玠离去,并不是气他轻率玩弄。
阳安距离濯阳不过四十里,此时若是回去,便能不再受这奔走之苦,还能……还能见见张涣。
莫非是气他离了香粉铺,去做那捕快后,不让两人朝夕相处?
这书屋虽白跑一趟,却也得了些新消息。
张涣记得书屋里有一本地理志,常年无人问津,应该能还些价钱。
张涣红着脸摇头。他只道向来是他黏枣玠,没有枣玠想要黏他的道理。
总之得先拿到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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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胭脂,是他俩一起做的。他除夕之夜刻上张涣名字,临走之时贴身带着,就当是留个念想。
南方商贾不如中原繁华,都会与城县数量均少。如此这般,应该能筛掉不少地方。
两人就这般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