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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察觉他的冷淡，枣玠茫然放过他的嘴唇，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间，身子微微颤抖。

    可这一触，他就想再吮吸一会儿；轻轻一吮，又想伸出舌头舔上一舔；吃到枣玠面上脂粉，又想到那日在稻田碰见的伤心事。

    张涣见他一脸餍足模样，更觉得心如刀割。他只道枣玠梦见与那张捕快贴在一处，才这么开心。枣玠这般喜爱那人，他怕是一点可能也无了。

    枣玠抬起脸，红着眼看他。

    张涣下意识将枣玠护在怀里，担心他磕着碰着。

    张涣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睡颜，忍不住缓缓靠近，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张涣曲着腿站着，让两人离得近些，又小心翼翼避免碰着枣玠。

    但枣玠也总会醒来。

    枣玠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面上露出笑容。

    他与那登徒子何异？

    怀中身子动了动，磨蹭着他的胸腿，像在撒娇，又像在祈求他怜爱。

    这一折腾，枣玠也该醒了。他此时应该趁枣玠还未清醒，赶紧离开。

    他甚至偷偷溜进居民家里，趁人睡觉时抚摸、偷亲，做尽淫事。

    这椅子承受不住二人重量，向后倒去。

    他将身子轻轻靠在椅子上，便如面对面与枣玠在床上躺着一般，叫他心如擂鼓，腿也无力。

    张涣小心翼翼拉开他，想要起身。谁知枣玠攀上他的肩，捧着他的脸，用那双睡意朦胧的双眼仔细端详。

    他们此时渴求着一样的东西。

    枣玠方才所唤“张涣”，是谁？

    只是极轻的一触，应该……没事儿的吧。

    比那登徒子还要恶劣。

    张涣被他看得大气不敢出，一双眼睛想要移开，却仿佛被枣玠那迷蒙目光吸住，叫他再也想不了其他事儿。

    那张姓捕快，莫非与自个儿同名同音？

    张涣如被蛰了一般，耳边似有一道惊雷划过，吓得他不敢动弹。

    呸，他自个儿想做那淫事，便觉得枣玠一举一动都是迎合。

    张涣骗过自个儿良心，一双眼睛在枣玠颈项处游走，只觉得喉间干涩，身子里那团欲火悄悄冒了头。

    那双眼睛楚楚可怜，有着求而不得的委屈，还有那……极深的欲望。

    他轻轻抽动手臂，枣玠哼了一声，又抱得更紧了。

    那身子的轮廓、呼吸的起伏，顺着他紧贴的胳膊，更清晰地传到他心里，挠着他的身子。

    张涣听到那细细的呜咽声，心疼不已，忍不住捉了他的手捏在手心，另一手抚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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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苦忍着内心那肮脏的冲动，祈祷枣玠早些发现异常，放他离去。

    这般想着，方才对枣玠的亲近行为，都只是他自私的冒犯。

    此时枣玠梦中之人，也许……并不是他张涣，而是那位张捕快。

    他怎能如此想……怎能再这般侮辱枣玠？

    “这梦真是……真……”枣玠含糊说着，仰着脑袋去凑他的嘴唇。

    这叫他如何走得了？

    只是这般看着，应该……不算欺侮。

    张涣越想越厌恶自己。他看着枣玠仍在茫然熟睡，心里一阵浓烈罪恶感，叫他想要立刻离去。

    谁知枣玠又伸出舌头，对他紧闭的双唇又舔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