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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唉，算了，都是虚名而已。

    “我说你有，你便是做过。”无争严肃地皱了皱眉，态度生出几分强硬来，“云儿，这是最好的法子。”

    “我没有告发他……”提及这个问题，我忽觉有些不快。

    “你……你……”她朴名其妙地开始发抖，越发坐实了我那隐隐约约的直觉。

    “朴姑娘，你劝劝皇子，你替本宫劝劝皇子！本宫不想死，本宫真的不想死！”大限当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子也难免惊慌失措，她的表情有点儿扭曲，一双眼直直地盯着我，只盼我能为她说上几句好话。

    “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话未说完，他眸中的笑意竟已烟消云散，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似乎也骤然冷了几分。

    “娘娘何时变得这般愚笨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有无争替我撑腰，我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反唇相讥。

    “云儿！他是谋反的罪人，你是告发他的功臣，整个北梁都不会再有人胆敢说你们是一伙的。 （）”他定睛注视着我，似乎有点儿急了。

    “姑娘……为何这般看着本宫……”她挺了挺腰，仿佛是在努力地站直身子。

    第七十八章 太冲动

    更重要的是，将当日一事再度细细想来，我忽然忍不住要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扮演着什么不可或缺的角色？

    话音刚落，我只觉心脏就像被针刺了一下，没有流血，却痛得真切。脸色随之冷了几分，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娴妃——如果眼神能伤人身，我想，她应该已经体无完肤了。

    “但是……”太一手遮天了吧？

    犹记初见之时，她一身雪青安坐于宴席之间，只一句意有所指的暗讽，便再没了下文。之后的几面之缘，也未有听得她多嘴多舌，她只是摆着一张高傲的冷脸，并不似淑妃那般喜好兴风作浪抑或逞口舌之快。即便后来悠欢园怒罚宫人、广场上欲定我罪，她也始终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

    “娘娘是真的信了吗？还是说，你当真以为，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云玦在内，都信了吗？”既然屋里只有三个人，我也没有承认任何事，便无需害怕心中的秘密会公诸于众。

    那一日，四妃之中最为年轻的娴妃彻底颠覆了她曾经给我留下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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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在，谁敢动你？”霸气继续向外散逸。

    我哪里能够想象得到，有朝一日，慌不择路的她会低声下气地央求于我。

    “先皇旨意不可违，无争爱朴能助，娘娘请回吧。”当无争面对娴妃反复的哀求却仍无动于衷之后，深知求他无济于事的女子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温热的鼻息洒落于肌肤，登时熨红了我的脸。我不自觉地想要逃开，脑袋里开始拼命搜索可供转移话题的谈资——正在此时，屋外突然有人来报，说娴妃娘娘有要事求见。

    说实话，我对此女素无好感，更何况，若不是那天她一个劲地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她那冷酷无情不依不饶的样子，我犹记在心，眼下却要我不计前嫌助她保命？那么敢问彼时，她又何曾想过饶我一命？

    “朴姑娘，本宫知道你心里尚在责怪本宫，怪本宫那日欲请皇上治你谋害皇嗣之罪，可是……那、那不是个误会嘛！”娴妃真的病急乱投医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贱婢！”

    思及此，我垂眸不语。

    “真的没有关系吗？”我小心翼翼地瞅着他的眼睛，“可我怎么觉得，他们不把我抓起来审问或是当诱饵，就已经算是对我不薄了呀……”

    “你……你说什么？”大抵是没有料想我会冷不防出言不逊，她愣愣地看着我，一时有些结巴。

    “好了，我们不提这事儿了。”许是见我妥协了，他的声音随即柔和了许多，“你若不希望我宠着你，我姑且收敛便是，嗯？”像是在哄我高兴似的，他忽而挨近了我，微微弯下身子，对我抿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