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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皇上所言极是,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听我抱有与之相同的立场,老人不禁喜上眉梢、连声称是,还用上了那句快要被用烂了的箴言。
“老臣有罪!”岂料我的面色不霁换来的是他的猝然屈膝。
“是以,老臣斗胆进言,望皇上在左相此番归来之际,便择日下旨,将其纳入后宫!”
“……”我笑了,不置可否。
正皱起眉头欲一吐为快,我就听得徐离仁义正词严道:“如此一来,谣言便不攻自破,更可为皇上觅得良婿,助我皇族开枝散叶!”
“好了不要说了!”心下忽而生乱,我不由霍然起身,迈开了步子,“朕自有主张,今日之事,切朴再提!”说着,我已然快步走下台阶,与之擦身而过。
“是是是!皇上所言甚是!”徐离仁连忙起身,眉开眼笑地表示赞同。
“可是皇上……”徐离仁好像急了,张开嘴拱起手将欲一言。
徐离仁闻言并不罢休,当即朝了一拱手,振振有词地反驳:“皇上,十四岁已非童子,何况左相如今已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岂是黄口小儿能够企及的?”
“起来吧,又不是你造的谣,你何罪之有?”我是一个明辨是非的好皇帝,故而决不会胡乱迁怒于人,“更何况,爱芹不是知道……朕本就心有所属吗?”不由自主地记起了当初的那一茬,我厚着脸皮提醒他。
“这……”老者闻言一愣,随后赶紧朝我作了个大大的揖,“老臣以为,温相不是那样的人。”
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静候下文。
“皇上!”焦急溢于言表,老人显然不愿就此放弃。
“皇上……”许是没有得到我的肯定,他又试探着呼唤。
他这一问,登时冷却了我的脸色。
“徐离爱芹没听说那些传言?”我索性直言不讳。
情不自禁地朝天翻了个白眼,我努力抚平了心中的躁动,面色清冷道:“徐离爱芹是不是说反了?程相年方十四,朕若是这个时候册封他为皇夫,岂不是反倒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忌惮
“你是指传朕偏好幼童之事?”我凉凉地反问。
“这个……不知皇上有否听闻另一些谣传?”老人倏尔敛起了笑容,面露尴尬道。
所以说你今天来到底是有何贵干呢?
好端端的,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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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一些流言蜚语而已,朕又不是傻子。”我含蓄地表示自己并没有轻信谣言,就当是给他一颗定心丸,省得他惦记他那得意门生,“徐离爱芹今天前来,所为何事?”我不纠结于上一个话题,这就切入正题。
老人话音刚落,我只觉头顶劈过一道天雷,震得我良久不能言语。
“这是你的想法,但你不能保证其他人都和你想的一样。”我亦毫不退让,口若悬河,“徐离爱芹,朕记得朕几个月前就已经同你说得很清楚了,程相尚且年少,如今朝廷又正值用人之际,他德能兼备,本该是为国效力的栋梁之才,朕岂能为一己私欲就埋没了他的才干?”
我去!他就惦记着这档子事儿!
“徐离爱芹,朕知道你是出于一片好意,”我见状,连忙出言打断,“但你怎么能因为一些不足挂齿的谣言就自乱了阵脚呢?”
然而这一刻的我岂能未卜先知,下一秒他道出的话语,竟愣是叫我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