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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再也承受不住体内叫嚣着的疼痛，无言以对的我难受地捂着胸口，闭紧双眼，埋低了脑袋。

    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你究竟怎么了……别吓我……”他不知所措地将我揽入怀中，似乎是想让我好受些，“云玦，你别吓我……”

    半个时辰后，在穆清弦地运功调息下，我体内的痛感总算渐渐平息。他似乎是比我先觉察到这一点，在我未有言明的情况下，就径自收了双掌，一言不发地下了床，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他没有回话，径直用行动作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动着嘴唇，却迟迟道不出只言片语。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好了……为什么……”他紧紧地抱着我，声音正明显地颤抖着，想来是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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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这是希望我亲口将一切告知与辰灵。

    感受到他周身的颤动，我喃喃自语地重复着。

    “没事……清弦……来了就好了……唔……”我咬着牙安慰他，可身体里那几股横冲直撞的气流却丝毫不打算让我好过，这就越发闹腾起来，令我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

    “分明清楚自己的情况，却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对不起。”

    也不知道浑浑噩噩地哭了多久，我恍恍惚惚地离了他的胸膛，只觉双腿麻痹，嗓子生疼。

    纠缠不清的疼痛一直持续着，待到穆清弦风风火火地赶来，我已然瘫软在辰灵的身上，疼得泪眼婆娑、浑身冒汗了。

    “我……大概只有十个月的时间了……对不起……”

    “对不起……呜……”

    他红了眼眶，我也湿了眼睑。

    目睹上述情景，穆清弦在惊讶之余，也明白了事情恐怕已经瞒不下去。所以，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支走辰灵，而是直接坐到了我的床上，替我把了脉后，就让辰灵将我的上身扶正。

    “怎么回事？”辰灵跪坐在我的眼前，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得以发问。

    然而，它终究还是来了，叫我无处遁逃。

    直到我哑着嗓子开口，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忍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苦痛，我抿唇闭上了双眼，任由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第三遍说罢，我终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呜……”我一手掩上口鼻，一手抓住他的衣襟，埋首任泪水决堤。

    话音未落，我整个人已被他猛地揽到了胸前。

    “云玦！云玦你怎么了？”由于我突然流露出溢于言表的痛苦，辰灵一下子就慌了神，他顾不得追究我到底受凉了还是怎么了，圈住我的肩膀急急问。

    几个时辰前的一幕再度上演，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回，我最不希望在场亲眼见证的人，就直直地坐在我的面前。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躺着，又安静了许久。

    “毒没有解……复发了……”仅仅七个字，我却说得无比艰难。

    “陪我躺一会儿，好吗？”我泪光闪烁着，注目于他同样湿润的眼眸，抽抽噎噎地问。

    好痛……好像比天亮前那次……还要痛……

    可是，除了靠在他的怀里默默地说着抱歉，我什么也做不了。

    “对不起……”

    语毕，我重新对上他的视线，恍惚看见他眼中的光遽然崩塌。

    这一刻，我只觉身痛，心更痛。

    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流了泪。

    至此，两人谁也说不出话来，唯有我痛彻心扉的哭声，绕梁不绝。

    这一天，真是来得太快了，几乎令我措手不及。

    “对不起……”

    “云玦，告诉我……怎么回事？”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

    “瞒了你好几个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