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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拒绝,只是自作主张地加上了几个人。
“皇上恕罪,飞檐不敢!”岂料他这大老爷们也被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给束缚着,不但一口回绝,还干脆利落地冲我跪了下来。
是以,当飞檐呆如木鸡而出秀拼命摇头的时候,大伙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他俩的脸上。
暄帝说,这是我们一家四口头一回聚在一块儿为我祝寿,再怎么说,也该一道吃顿饭,好好庆祝一番。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倏地将犀利的眸光投向还傻跪在原地的飞檐。
出秀闻言脸色一白,飞檐则是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
不晓得温大叔有没有注意到诶……
而众人关注的焦点,不知怎么的,竟看向了已然坐于席间的出秀。
这才像话嘛。
我循着他的目光,重新注目于女子,却意外目睹了她脸颊泛红、别过脑袋的画面。
可他们不懂,此时此刻在我的眼里,他们就仅仅是一直以来守护着我的友人而已。
这时,暄帝一家和左右丞相皆抱着极大的耐心等着开席——众目睽睽之下,出秀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总算是如履薄冰地坐到了温故离的身侧。
“皇上……”他只得抬眼看我,面露少许无奈之色。
蓦然意识到什么的我在惊讶之余,忽而暧昧地扬起双唇,看向出秀右手边的温故离。
我顿时觉得——有猫腻。
“皇上,皇上!这不成的!不成的!”不大不小的圆桌旁,我拉着出秀让她入座,可她却死守着主仆有别的理,一个劲地往后缩,把脑袋和手掌都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们坐不坐?不坐朕就吐血了!”我瞪着他们,病急乱投医。
第二百四十八章 看淡一切
于是,我转动脖颈回看飞檐,借着亮堂的火光一瞧。
“就这么决定了。”我好整以暇地眯眼笑着,无视了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人非议爱芹,说爱芹吝啬、不上道,送出去的礼物居然还收回去。对吧?”
然而诡异的是,他还没靠近桌椅,出秀原本瞥向左侧的脸就猛地归于原位。
“朕是让你们来参加寿宴的,你跪什么跪啊!”我直想扶额,没料到他俩竟这般固执。
“飞檐,你不知道朕身体不好吗?”我故作不满地冲男子挤眉弄眼,“你若不遂了朕的愿,朕一个不高兴伤了身子,你……”考虑到“如何担当得起”这话有点儿不够朋友,像是在威胁部下似的,我急忙把它吞回腹中,重新改造,“你对得起朕吗?”
这是在寻求“同僚”的帮助?
几人闻声俱是紧张不已,辰灵和暄帝更是神色一凛,忙不迭凑上来嘘寒问暖。
正这么奇怪着,我看见飞檐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总算从善如流地坐到了出秀左手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
“你若是实在不肯要,朕就直接给出秀了。”我见状,这就旁若无人地抛出了杀手锏。
我怎么觉着他也有些涨红了脸?是因为灯光的缘故吗?
数日后,女帝二十芳辰,举国同庆,一片欢腾——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主角所在的宫中,却是一如往常,清清静静。
确切而言,是……“奸情”。
我咳了几下,觉得也没什么,就连忙摆摆手,表示无事。
“什么成不成的,朕让你坐你就坐。”我锲而不舍地拉扯着,奈何身虚体弱,一来一去愣是没能拉动她,“飞檐,你坐。”于是,我只好暂时改换目标,将视线瞄准了看起来比较好劝的飞檐。
“……”他默默无语地压低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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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纳闷了:她朴名其妙地脸红个什么劲?
我拗不过他,只好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然后被抬到了轿子里,一颠一颠地回到了自个儿的卧房。
尤其是对于飞檐而言,要落座更是难上加难——如果说出秀还有“右相千金”这一身份,那么他就属于完完全全同达官贵人沾不上边了。
可是暄帝不干了,硬是宣人备了轿辇,雷厉风行地要送我回寝宫歇着。他又是给我添披风又是往我怀里塞手炉的,险些把辰灵都给挤到一边去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这一桌子坐着的,不是皇室中人就是当朝宰相。
温故离无言以对,我却毫无预兆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