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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征玉压根想不到自己大哥是在套话，说起大表哥他就有说不完的话，他真是极其敬佩大表哥的。

    万征玉有些伤感地说：“如果父亲还在的话，就是打我我也开心。”

    下人去收拾东西，万氏也差人回去拾掇院子，两兄弟俩在书房收拾自己的书箱。万征章不经意地问：“大表哥入翰林院真是让人羡慕，要是早些年，哪里想得到大表哥今日会这般出色呢。”

    “等等！可能只是后遗症，你暂且帮我瞒着姑姑，我怕她太过担心。我没事的，忘记的事情有你告诉我，相信很快就能再想起来了。”

    “就大哥你第一次下场那年啊，我记得很清楚那年年底大表哥突然就请先生在家里念书，还是父亲帮忙推荐的先生呢，隔年大表哥就进国子监了。”

    “大哥——”万征玉被他掐住肩膀吓一跳。

    “母亲放心吧，没事的。好了，泓儿玉儿，你们跟我走吧。”

    万征玉看了看哥哥，没说什么。

    等三人离开，万氏待要询问万征章，他却先说：“姑姑，我觉着十分困倦。”拦下了万氏的话头。

    “那你赶紧歇着吧！”

    砚台掉地上滚了几圈，万征章顾不上捡，也顾不上采集套话弟弟得来的信息，他上前两步：“父亲没了？！”

    “大哥！”万征玉吓哭了，“我去找大夫，我去让姑姑把太医请来！”

    “章儿玉儿，你们准备好了没有？”万氏温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万征章猛然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些可怕的消息，扬声回了一句：“姑姑，我们快收拾好了！”然后勉强对着弟弟露出笑容：“听你说过一遍后我隐约有了印象，回头我再仔细想一想，兴许就能全部想起来了，你可要牢记我的话，我们现在得仰仗姑姑照料，这已然为姑姑增添了说不清的麻烦，你切切不要再让我的事情让姑姑烦忧，知道了吗？”

    坐上前往武安侯府的马车，一路上万征章都闭着眼睛，万征玉以为他是病后身体虚弱，不敢打扰他休息。其实万征章心绪翻腾，呼吸急促，长袖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这才让他保持冷静。

    “是啊，那年我下场没考中童生，后来大表哥第一次下场就考中了，父亲还责骂了我。”

    “是啊，大表哥真的好厉害，说读书就读书，一路科举都考得极好的成绩，最后还拿了个状元！说起来这一次大哥你的病还是多亏了大表哥，是大表哥帮忙请来了太医，还请来了慧能大师，昨天真的吓死我了……”

    第二天，万征章的病症竟然就都好全了，根本看不出昨天那个病得似乎就要撒手西归的模样。万氏见他果真没有大碍了才放下心来：“你们跟我到侯府住吧，这样我才能照顾你们。”

    砰。

    “好，那就麻烦姑姑。”

    要是之前的万征章一定不会同意，他是个克己守礼得有些古板的人，不可能愿意到姑姑家打扰。

    “你这孩子跟姑姑说什么麻不麻烦的，都是姑姑该做的。”

    “征玉你听着，昨天病了那一场，醒来后我总觉得脑子有些混乱，好像搞混了不少事。”万征章松开手，转身用手捂着自己的头，“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关于父亲的，还有母亲妹妹的。”

    万征章听着听着，手头的动作都慢了，切断弟弟的话头：“大表哥是哪一年开始读书的？”

    第880章 嫡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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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听到哥哥说有些印象了，万征玉一下子就安心了，什么都答应。

    被安抚住万征玉担忧地看着哥哥，哽咽点头，开始为万征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