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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与归点了点头。

    他娘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快去张罗，我去看看你们妹妹。”

    沐与归接过，打开油纸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来个肉包子。

    说话间二人已至饭堂，沐与归看着摊在桌子上的凌肃，知道指望不上他，也不强求。

    独自一人走回凌霄阁，见凌肃没追上来，管好房门。

    沐与归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凌肃有“斯文”这个吃饭习惯，在这种人面前吃饭，绝对是对饭的不尊重，于是沐与归转身就走。

    沐与归想说不在，犹豫片刻，还是打开门。

    凌肃看着他，笑道：“凌霄，你斯文点吃，这里没人跟你抢。”

    他话音一顿，看着沐与归打趣道：“以后若是你要娶妻，哥给你准备两百马车。”

    他哥有气无力地道：“娘也想过，无奈实在寻不到真正的修士，自从十年前有个修士在凡间掺合一脚，圣上遇到修士就抓起来，现在那些修士都闭门不出，好像生怕别人找到。”

    一个老妇人擦了一把汗，回头笑道：“夫人放心，已经给小姐送去了。”

    如此招摇，不会太过吗？

    沐与归有些迟疑地眼睛一亮，笑着坐下来，伸手抓起一个包子边啃边道：“哥，妹妹要出嫁了，怎么没看到咱爹啊？”

    “李婶，给嫣儿定制的婚服做好了吗？”

    自己独自绕到灶台旁，看了看食材，倒了些面粉，和以清水……

    说罢，转身就走。

    凌肃答道：“今日二十三，父亲按照惯例应与朝中文武百官筹划除夕所需用度。”

    夜色浓重，但并不漆黑，月光柔和地洒在院子里，沐与归脚步急促地走了几步，忽听身后传来利刃破空声，沐与归敏捷地向旁边一侧身，险险避过。

    沐与归看了看他，挖苦道：“还是算了吧，一百马车就累的凌大公子失了仪态，要是二百马车，不得丢了你半条命。”

    二人被叫醒，见了主子，瞌睡也去了大半，连连答应。

    忽见窗外有影子一闪而过，快的几乎看不清，沐与归目光一凛，走进夜色中。

    想沐与归年幼之时，修习仙法蔚然成风，几乎每户人家孩童都会一招半式。

    再看时，一柄匕首已插入一旁红梅树上，那道人影已闪出院墙消失不见……

    凌肃从桌中央箸筒中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尝了一口，有些惊讶地赞叹道：“厨艺不错嘛。”

    看着沐与归脸色不善，凌肃忙陪笑道：“是哥错了，哥不逗你了……”

    见他没说话，凌肃又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些感动？”

    约两刻钟过去，沐与归端着两笼小笼包走了过来，放到二人面前的桌子上，包子圆润剔透，在外面隐隐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馅，香气扑鼻。

    包子还是温热的，还在冒着热气，沐与归不好拂了人家心意，没滋没味地往嘴里塞。

    二人灰溜溜地去了。

    沐与归点点头，走回红梅树旁拔下匕首，转身离去。

    凌肃幽怨地看他一眼，道：“唉，凌霄，你别走啊，等等我。”

    一个家仆站在门外堆笑道：“打扰公子了，大公子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怕您饿肚子。”

    刚关上，就听有人拍门道：“二公子，二公子，你在吗？”

    “嘶，大公子有心了。”说罢，关上房门，把冷风隔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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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紧锣密鼓……

    守门的两个将领正在打瞌睡，沐与归走到二人身前轻咳一声道：“二位留心点。”

    沐与归闻言抿了抿唇，看着他。

    不知来人有何目的，此次未得手，今夜应不会来了吧。

    沐与归无奈地折回来，扶起他哥，有些疑惑地道：“哥，咱娘为什么不给咱们请个修士学习仙法？”

    凌肃累的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妹妹自小衣来伸手惯了……多给她备着些，留着收买下人。”

    日近傍晚，黄昏时分，沐与归看着面前这整整二十马车的嫁妆，微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