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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那天......见过李庸,就在......城郊的哀牢山脚下,他......摇摇晃晃地走路不稳,似乎是......是受了伤......我叫他的名字,问他怎么了,他就答我......说‘胡秉那小子竟然想要我性命,给了我一刀’,说完......他就走了......不知是急着去就医还是报官。我当时......当时也吃多了酒,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几日后,我听人说,说李庸竟然死在胡秉家门外,还被胡秉剥去了脸皮。这不就怪了吗?我见李庸时天都快亮了,我记得......记得那时应该是卯时了,李庸他总不可能再返回胡家吧?这不是......不是羊入虎口吗?再退一步说,如果是胡秉追过来将李庸杀了,他又......又何苦将李庸的尸首拖到自己家门口的林子里,难道生怕别人不知人是他杀的?所以我说,这辣手神探徐冲,一定是断错了案......”
徐冲朝前方和后方分别看了一眼,发现这条小道上只有自己和男人两个人时,便使劲吞了口唾沫,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伸手朝男人肩膀上一拍。
好在他没等太久,因为那人说完后,发现无人回应自己,甚是无趣,呆坐了一会儿后,就摇摇晃晃地扶着桌沿起身,朝院门口的方向走来。
“他抓错人了,什么辣手神探,我看呀......他就是个徒有虚名的......莽夫......”
他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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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事物似乎全部融合在一起,化成一幅颜色诡异的画,只有那个还在侃侃而谈的人的背影是清晰的,他带着一顶貂皮小帽,辫子随意搭在肩膀一侧,一只脚翘在椅子上,连鞋子都没穿。
徐冲将朝后退出一点,等那人出了院门,他便跟在后面,脚步声压得很低,就像一只鬼鬼祟祟的猫。
出了南山会馆,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了,除了几声野鸟的啼叫,就只剩下前面那个男人时重时轻的脚步声。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徐冲知道,这里地势开阔,没有任何遮挡,所以他得等,得再等等。
“你是......你是徐冲?”他结巴着,嘴里的酒气喷了徐冲一脸。
终于,他的机会来了。男人拐进了一条狭长的小道,小道的一边是哀牢山荒芜的山坡,另一边则是一片早已废弃的麦田,枯黄的麦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若奇怪的低语声。
“我没有,”男人似乎被吓住了,徐冲的眼睛那么亮,还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有些渗人,“大人......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徐冲俯身将剑捡起,还未说话,却看见男人惊恐地盯着自己手中泛着寒光的尚方宝剑,嘴巴一张一翕,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怕......”徐冲见他战战兢兢,便朝他伸手过去想为自己解释一二,哪知手一抬,恰好碰到了剑柄,那把长剑脱鞘而出,“咣啷”一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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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冲觉得有根弦在自己脑袋里绷紧了,醉意似乎在一瞬间消散了,他眼前,只有那个陌生的身影,在咕咕哝哝说着一些时断时续的醉话。
徐冲心里“咯噔”一下,酒醒得透透的:胡秉昨日由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病死在狱中。
第十四章 崖
“正......正是他......”
“那晚你看到李庸了?”徐冲脑子里只有这句话,所以便脱口而出。
徐冲伏在门上笑,“名人?难道是那辣手捕快徐冲?”
“他怎么了?”听到自己的名字,徐冲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
徐冲猫低身子,伏在院口的阴影中,他确信,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那人的话,而院中的其他人皆已酩酊大醉,即便听到了,明日酒醒时也会忘个干净。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发现偶尔经过的路人便小心躲避起来,等人走远,再跟上去。
男人惊了一跳,回头时,目光正落在那把被月光照得锃亮的上方宝剑上。
“杀人......杀人了......徐冲杀人灭口了......”
他朝后退出一步,一只手护在身前,仿佛怕徐冲伤着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