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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也在做同样的事，想象Potter被迫从更多的地方流出更多的鲜血，想象他被迫臣服。绝不是Severus曾有过的念头，也绝不是他愿意去想的东西，但它们就在那里，硬挤进去，鼓噪，叫嚷，如影随形。

    Severus大脑的一部分说，这说不通，他在我们醒来前应该有时间——

    “我想最好先把这第一部分做完了事，”Potter说话时皱起了眉头，但Severus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他的嘴唇以那种方式卷曲时有多么诱人，“一旦完成，我们将会有一段短暂的喘息之机，因为最起码肉体上的结合已经达到了。”他的模样像是又想要吐唾沫，但他仍继续说话，声音无比平稳，Severus不由自主地感到钦佩，“而且关于我，Rabastan和Rodolphus忘记了一件事。也可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想我可以利用它来让我们逃离这个圆圈。”

    “为什么现在不用？”Draco喘息出这几个字。他站着，身体向Potter的反方向倾斜，脚却缓缓滑往前方，“没理由现在不用！除非你暗地里希望我们干你什么的。”

    Draco照做了，不过Severus能看见他的目光闪动，继而知道他与Severus一般惊讶。或许他自己的欲望让说话变得更难了，Severus能看见Draco的手指掘进石缝，他的目光在Potter的身体上下巡游。

    “闭上嘴听好。”

    “是什么？”Severus站起身，逼近一步。他控制不住——片刻后，他与自己的恐惧与厌恶争辩。从Potter的腹股沟向他本人的腹股沟延伸的肉欲之索从不曾更加强大。

    Potter直视Severus，没有畏缩。他双眸的色彩比Severus印象中任何一次都要沉暗，且并不疯狂——无论如何，不像Draco的那样因性欲而疯狂。它们因决心而疯狂。Potter想活下来，那或许能帮助Severus做到。“我的蛇佬腔。它也许可以破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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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常用，我需要几分钟集中精神。”Potter将头发从眼睛前甩开，擦了擦血糊糊的嘴，“而你们不准备给我时间，对吗？”

    “这都是你的错，Potter，”Draco沙声喃喃，“要是你能保护我们的安全，照魔法部的说法你本该……”

    但剩余的部分接受了那些话语中的挑衅，仿如他已经等待多年，他向前走了一步，用双臂环住Potter的腰，“对，”他在Potter耳畔喁喁，“对，我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