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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言歌也搞不懂自家主人,大费周章换了这梳子,却不见他用过几次,还是言歌心疼这宝贝,时不时拿出来用用。
言歌不记得自己的生前事,做孤魂野鬼的记忆也有些不清晰了,只知道自己险些被旁的恶鬼拆之入腹时,江景止出现了。
然而她的魂魄不全,江景止把她丢进剑中养了五十年,她才能干干净净地化形,又用了五十年,她才能完全脱离玉石剑,由鬼变灵。
她突然手痒。
言歌眼见几个姑娘接连路过三四次,眼睛还时不时往这儿瞟,再看自家主人半睁着一双桃花眼要睡不睡的样子,不由暗自摇头。
这雨来得及,去得也急,没等言歌找到机会施法,雨帘便停了。
也就是这时,江景止说这剑他已用不得,遂交给了她用。
付起原是大户,因着这怪病这两年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若不是逐青这忠仆,怕是早早就死在了某个小巷。
江景止的剑十分特别,里面的煞气定要极阴的魂魄作为灵才能压制,而言歌恰好就是适合的魂魄。
言歌扭过脸气呼呼地将自己埋进被子,一根头发丝也不给江景止瞧见,江景止也不恼,笑着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头便作罢了。
一时之间,雨伞的花样眼花缭乱,显然这里的人都有准备。
他有心教她,如若什么把什么都说破了就显得无趣了。
“主人主人,我来给你束发吧!”
言歌见状心里愤愤,好啊,主人欺负人,主人的头发也欺负人!
人潮涌动,二人也不方便施什么术法,只能先找了个屋檐避避风头。
二人收拾妥当已是午时,江景止看了看日头,招呼着言歌出门。
江景止比恶鬼又好到哪里去呢?
这就显得他们格格不入了。
蚌洲多雨,二人来了几日也没下过一场,如今出门不过几步,就赶上了场急雨。
过了好些时候,言歌已经又去买了吃食回来,这才见江景止正懒散地瘫在椅子上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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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把梳子往江景止手里一塞,默不作声地整理行囊去了。
现在言歌看着月光下笑意盈盈要把自己敲晕的江景止,只觉得自己当年当真肤浅,实在肤浅。
言歌的挽发手艺不比江景止,那头青丝在江景止手中乖顺得和什么似的,到了言歌这儿,却滑腻地一把抓不住,言歌一边享受这微凉的手感一边焦躁,只觉这绸缎太不听话,不是这里翘起来就是那里散开了,江景止耐心地任她折腾,言歌倒先不干了。
他先是收了恶鬼,又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番,言歌尤为不安,正想逃跑时江景止开口了。
说是收来做剑灵,还不是做着丫鬟的事?
第二日言歌起了个大早,早就把昨夜“助眠”的事儿抛在了脑后,江景止犹自赖床,言歌知他的脾气也不催促,随他半梦半醒地倒在床上。
大概是因为人俊俏,言歌觉得江景止束发都比旁的人多了那么一丝东西,绸缎般的漆黑发丝从他指尖穿过,一阵游弋后盘旋在发顶,单单看去就像个精美的宝物。
江景止没忍住嘴角一勾,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一个漂亮的发髻就在他头上出现了。
从那之后她便是常伴他左右的剑灵了。
言歌兴冲冲地掏出梳子,正是从前江景止从人皇那儿换的那把,梳子通体乳白,变换角度时还有光华流动,当真是配得上主人的身份。
江景止的手顿住,并未答话,即将成型发髻却是默不作声地散开了。
江景止今日穿了身竹青常服,被打了湿气,倒真有种雨中劲竹的架势。
错付,太错付了。
她家主人的怪癖不是一件两件,区区赖床算得了什么。
“要不要做我的剑灵?”
付起的居所实在难找,也不知江景止是如何打探的,言歌被这七扭八歪的小巷绕得头晕,正想质疑江景止是不是在胡乱带路,江景止就停住了脚步,示意言歌眼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