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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说书人似乎知道不少消息，她想了想决定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

    座位的主人吓了一跳，面纱下的表情看不清，一双眼倒是我见犹怜。

    江景止这个人，对自己实在是不上心。

    言歌乖乖应了一声，心里想的是若不是她跟你有牵扯我才懒得对她有兴趣。

    这边言歌笑眯眯地凑到了一桌旁，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她到了二楼，眼角扫过屏风，里面有两个眼熟的身影，言歌定睛一瞧，没忍住笑了出来。

    顿了顿又道：“这回可别被什么勾了魂半夜不回家了。”

    “不过你若感兴趣，早晚会再见到的。”

    只不过刚刚那一眼太过怪异，言歌一边给他按着额头一边琢磨，心想这位大爷又是怎么气儿不顺了？

    言歌确实有些不愿意同陌生人一桌，但是看了看这人山人海的架势，不愿意也只能愿意了。

    “小二哥误会了，我今日来只是为了听书，那位先生几时来？”

    “主人，你有没有看过楼婉的魂魄？听楼望的意思，她从前好像不是这个性子。”

    她倒是还对另一件事感兴趣。

    言歌摆摆手，眯着眼睛笑了笑。

    言歌只当他被天气热得胡言乱语，随口答应一声笑眯眯出了门。

    “您可是赶巧了，先生一日两场，上午这场啊马上开始，不过……您也看到了，我们这儿实在没有单桌了，您要真想听，要不您委屈一下，我给您找个拼桌？”

    她给小二递了银子：“不必找了，我遇到熟人，就与她同坐吧。”

    “那楼望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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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言歌满头雾水，她几时半夜不归家了？

    “这不是昨儿那位姑娘嘛，真是不巧，我们今日也没个空房……”

    言歌恍然：“他也被养魂？”

    二人本来打算的是修整一下继续往京城赶，遇到这么个事也来了兴趣，干脆付了七日的房钱，现下落脚的客栈显然不比进城的那家，至少言歌第二日起来后楼下也没有个说书的。

    他说死不了，那楼望定是能活了。

    小二接了银子喜笑颜开，一连串恭维的话后退下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与抛在一边不再理会。

    “嗯。”江景止有些按了按眉心。“只不过他养魂不长，如果不是被杀了，也还有救。”

    小二一听，极有眼色地引着言歌往二楼去。

    “去哪儿。”

    皇后转世的噱头确实不小，言歌找到先前那家凤鸣楼，今日比昨日来了更多人，她险些没挤进去，还是小二机灵，看到她就堆着笑跑了过来。

    “放心吧，死不了。”

    这两人赫然是楼婉与她的丫鬟。

    “没看，不过不像个有问题的。”

    言歌十分有眼色地凑过去给他按着额头，江景止的眉头不由松开了些许。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句。

    “楼小姐也来听自己的故事？”

    她本是顺嘴一问，江景止也不知品出个什么意思，睁开眼要笑不笑地瞥了她一眼。

    言歌笑着抱了个拳。“可不又是我嘛！”

    临出门被江景止拎住，言歌也没瞒着，直说了目的，江景止一笑：“你倒聪明，去吧。”

    旁边坐着的那个先不干了，“又是你！”

    这栖凤城这么大，怎么就叫她想见谁就遇到谁呢？

    提起这个人，江景止本已经舒展开的眉头又是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