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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止道：“世传有种东西叫怨女，似妖似鬼，吸收女子怨气为食，再附到旁人身上，这人便有了她的记忆。”

    “明日我们走一趟楼府。”

    言歌挠挠头，好像除了这点，她还真……不对，还有件事她也疑惑。

    江景止不愿再耽搁，早日将楼家姐弟的事解决了也好尽早离开。

    这便对不上了。

    “主人，那个梁先生，当真是梁文修。”

    言歌撇撇嘴，只能自己坐下尝尝。

    她摆好了碗筷，江景止被这天气热的毫无胃口，摆了摆手拒绝。

    这边江景止下了定论。

    江景止没接这茬，只问：“你怎么同她混到一块了。”

    江景止继续道：“怨女不算什么恶灵，也只会叫人多了层记忆，被怨女附身的人嘴角会多出个红痣，到时你揭开楼婉的面纱，一看便知。”

    “你就没点别的发现？”

    江景止噎了一下，颇为无奈。

    “我从前叫你多看看书，她若不是楼婉，你心中可有猜想？”

    江景止微微抬眸。

    江景止看她怔忪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呀，这可是吃了没学问的亏了。”

    她尝了尝，觉得这凤鸣楼的饭菜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昨日同楼望去的那处。

    言歌虽不知是何意，但还是老老实实摇头。“不曾。”

    在蚌洲遇到的那个，无论是店小二口中还是逐青口中，都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个俊朗的青年才俊了？

    江景止教她为人之道时确实给过她不少书，然而她连符都不会学，又怎么会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呢？

    言歌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有句还是要补充。“不过蛮儿说她能记住梁文修的名字是她爹爹陈年老醋，那蛮儿的娘情人眼中出西施也不是没可能。”

    她放下碗筷，继续道：“我在凤鸣楼遇上她了，顺便聊了两句。”

    “嗯。”江景止要笑不笑地看了言歌一眼，言歌有些莫名其妙。

    不到二十年，哪怕他长的着急了些，面容也不该有这样大的改变。

    言歌点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对：“可她性情大变如何说？”

    言歌依言应是，想了想：“我们要不要先知会楼望一声？”

    言歌瞪大眼睛。

    所以她困惑半天的事情竟是这么简单？

    言歌一愣，随即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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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止早就料到，也不惊讶，言歌想想，继续道：“只不过听那个蛮儿说，这个梁先生似乎面容十分俊朗。”

    两人本就不必进食，只不过都是贪那么点口腹之欲罢了。

    她挑着最重要的事说。

    这话言歌不满，“什么叫混呀。”

    江景止颇为无奈：“那大概是怨女本身的性情，”

    言歌惭愧。

    第十九章

    “那个楼婉，她对楼皇后和楼婉的事都知之甚详，但是我总觉得她和楼望口中的有些出入。”

    言歌彻底无言。

    她这副样子江景止再熟悉不过了，也怪他对其太过放纵，她不愿看，他也没逼过。

    江景止想了想，问：“她可曾摘下面纱？”

    江景止瞟了她一眼，这话合理，楼望是官差，他们贸然前去定是碰不到人，不如提前知会。